魁。

唉，女人心中轻叹一声，退至一旁候坐着，时不时打量方晏几。

台上的琵琶戏很快便迎来尾声，这时台下忽然引起动。

在一阵阵议论声中，屏风后袅袅现一抹倩影，若隐若现。

伴随着台周几名艺伎的乐弹奏声，台侧屏风唰地开，艺伎们抱琴退至两侧。

一袭艳红倩影踏着灯光，自屏风后款款而来。

全程呼声鼎沸，声浪像炸开来般，无数双视线齐齐投在舞台中央的那袭红装，若不是规矩桎梏，恐怕早已争先恐后地扑上去。

望着台上那抹影，方晏双眸微微瞪大了些，似被人的绝容颜惊艳到。

然转瞬，她眉渐渐皱起，双眸微眯，看得更加仔细。

一曲悠扬的乐声转于阁中，那抹倩影随音乐节奏如蝶般舞动起来。

莲步轻移，如弱柳扶风。

纤腰束素，长袖翩跹，恰似江月下的一缕烟波。

她忽而回眸一笑，波转间，妩媚众生，引得满座金钗玉坠叮咚作响。

方晏眸中闪着光，映台上那人舞动的姿步伐，底逐渐泛起难喻的复杂情。

她手下意识抓木桌，手指泛白，使不堪重负的木桌发轻微的咔吱响声。

好在方晏意识到后及时收手，差就赔上一张桌钱。

待一曲终了，婉转的乐声渐渐歇去。

台上人在空中拉回长袖收势站定，薄汗轻渗，姿随息小幅度起伏，周围登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喝彩。

就在这一瞬，方晏看清了，眉梢渐渐舒展，嘴角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浅笑，很快又归于平静，开问：

“醉阁历代魁都要来这么一遭？”

虽说周围并不安静，但方晏的声音像有力似的，清晰落在旁边侯坐着的女人耳边。

女人见她问，如实回：“并非，也有卖艺不卖的。”

“嗯。”

方晏眯起，意味长地盯着台上不知哪儿冒来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