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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cao之过急(4/4)

(二八)之过急

后来比赛又如火如荼地展开,两人再没找到机会坐到一块。小钟跟着大队加油助威,有需要时就跑后勤,一上午过得很快。

下午大钟参加教师的接力跑,有很多慕名前来看他的人,起跑时气氛异常烈。何况他很好,应该平时也有在锻炼,参加趣味比赛纯属菜。轻易从落后追到遥遥领先,跑过终线后还从容地回看,速度快到脸都没有因为剧烈运动变红。

小钟就站在终,本来以为会是第一个迎接他的人,但是拥挤的人将她们隔开。他遥遥望了她一,然后被淹没,挤不过来。再过一会连人也找不到了。

般涌动的失望。

周末见不到。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他有工作,她要上学,也不是说找他就能找他。

她还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讲什么?

那天的事还是她先提的,他会不会以为她给他电话就是想文,想聊

小钟闷闷不乐地想着心事,看着宋到看台来,大家争先恐后向她汇报两天的战果,听见闭幕式说她们班如愿以偿地蝉联团第一名,只觉置事外。

再然后放学,她陪妹们回了趟教室,也打算回家,却发现相机包哪都找不到,又跑回看台的区域找。

此时的场早已冷寂,两天的血与激情,只剩收拾不尽的塑料彩屑。司令台底下张贴满墙的成绩单,好些也已落于风中。

绿网围成的篮球场里,几个力旺盛的肌男还在打篮球,上着,就像平日育生训练。相撞,争执,互相截堵又突围。若不是球在几人之间飞来飞去,这场景更像在打架。

小钟一路绕远走上看台,捡回自己的相机包拍去灰尘,一回,却发现这里是最好的观景位。俯视的视角不受围网阻拦,场上的战况一清二楚。

场上四个人。其中一个影有些熟,应该是她们班的育委员。四人中必定有一个是他在隔班的好基友,小钟不熟,姑且用发型标记一个最像的。至于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肤比其他三人白了一个度,分外显,好像不是育生,但肌也很漂亮,小钟越看越疑惑,这人好像是大钟。

不对劲,她走下看台,暗暗靠近。

健硕的布着淋漓的汗雨,夕为肌肤镀上一层光泽,也将举动间的力量渲染得纤毫毕现,他们就像一个个的金刚罗汉,乍看是,其实是铜墙铁

视觉的震撼让她想起不久前第一次看成人电影的记忆。人在时和其他动没什么两样,她没有被制滥造的影片唤起,反而困惑,成人电影是不是也该归类于动世界?她不是不好奇,但那好奇跟忍不住看网络上的猫片、蛇片、鹿片并无不同。

看见就想钻是动的本,无聊的本。但人在动之中,又似乎是特别的一。自然界中的动越快,能力越,这样才能有效播撒下繁衍的。但人却因为能在中获得快,追求更长的时间,还有虚荣。

但还是有不一样,今天她好像第一次觉到男荷尔蒙的气味。

球场上的诸人关注着焦灼的战局,全未察觉围墙外的小钟。只有传球的一刹,大钟回首望见她。他轻巧转,传球变成假动作。队友内圈,传球转移嘲讽,再虚晃一枪传回。他人意料地剑走偏锋,从远滞空扣篮。

了。球了。火车钻

好像被他装到了。

球场上——

“钟老师,你这扣篮,一球的杀味。”

“我大学时候是打羽球的,篮球不经常玩。”大钟说着,捡起丢在一旁的衣服,又,“你们继续玩,我得走了。”

其余三人无一不是恋战挽留:“老师,装完就跑可不厚。”

他还是不改前意,“有人还在等我。”

这些对话远的小钟听不见。球掉到地上,他们中场休息,她就已经捷地到围墙后边藏起来。

应该没被发现,否则男生们早就开始起哄,互相推搡着问来等谁。

小钟也歇了一会平复呼,将相机回包,确认这次没有再落下东西,打算离开,却见大钟走上来问:“在想什么?”

“反正不是来看你。”小钟揪的背带,心中满是一整天没法找他玩的憋屈,别扭着不看他。

大钟的衣服挂在臂中,上还是全

偏将人影投在墙上,拒还迎勾她去看。

“我只是来找落下的相机包。”小钟说着,正想从侧边溜跑。大钟却上前一步,将人一手咚在墙边。

似一袭来,渴,小鹿撞。她低下,恰好瞥见他的下半腰松垮地垂着,半浅灰的内腰封,再是底下凸来的……她没有的东西。

神无可放,只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望见一片与霞争艳的。汗痕在那张致的脸上而后。刚经历过一场大雨,五官更显得棱角分明,似了无赘笔的刻画。雨过天晴的眸正邀请她坠漩涡,共他沉沦。

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心加速,会教人产生恋的错觉。剧烈运动也是类似,的亢奋激发野蛮情。这时候,就是最适合遵从本心、毫无顾忌地大一场。饱受束缚的荧光白鸟终将飞向它所期许的远空。他也会在她上汗浃背,经受极乐的颤栗,用最血的侵吞将她占有。

背德的危险已近在前,理智要求他克制。他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问:“心情不好?”

“糟糕透了。”她不自觉地撒,“我一直在等,等到某个时刻,能名正言顺在你边,却发现这样的时刻并不存在。”

今早他说那些话,她才知原来在这世上也会有人懂得自己,往昔那什么事都错位的日叫作不遇。他是一岭,隔开满地荒芜和有所指望的世界。她再也不想回到从前那没有他的生活。她想要的不只是一朝一夕的贪,也不是情缘轻若浮萍。

是完全占有,像失去天敌、肆繁衍的兔群,吃光原野上所有的青草。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承担罪责,不妨就由她来开始。

她将校服外的袖卷至肘间,洁白如霜的手臂,“下楼梯走得太急,摔了一跤,磕到了。”

“哪里?”

找不到伤,大钟只好将倾低。小钟默不作声,拉低外的拉链,扯开领,将他在自己的上。

鼻梁压过锁骨,急促的呼似风卷残云。骤然相不知所措绷着,不相兼容的执拗地维持本来的模样。手攀上他的后背,她将送得更近,盖弥彰地藏住心

“别说话,你想的,把我得一团。”她

迟暮的夕依然耀,酷似夏日的温度让人目眩,晚蝉在叫。

齿探过颈边,不敢确信地迟疑着,缓缓咬。

酥麻的间散开,她像一块糯米糕浸成黏糊糊的一团。

手上的力一松,男人的反而倾压上来。她用手抵他,却不知自己抓着的位正好是他的脯,略带韧劲的肌恰好握满手掌,挤指间,凸起的小粒轻挠掌心。手指恶作剧般地一揪,不意误开不得了的机关。他咬她更不留情,自耳朵至肩都被吃了个遍。怎样挣扎都是徒劳,埋怨的骂声渐化成

她情急之中又揪了一下,试图重新关上。天真的想法反是火上浇油,他扯开她的衣服,不知收敛地吻向更低。不甘寂寞的白兔呼之

昨天他都没有这样。

极必反。压抑的后果注定是失控。她毫不怀疑,现在,就在这里,他能不计后果把她暴一顿。她们好像正走在一段向下的阶梯上,脚底是不能视烟,也许下一步就会踩空。

上衣撩起,手掌在腰侧游移,轻车熟路探至下

侵略越,世界天旋地转。

她哭了,凶着喊最怂的话:“我知错了嘛。”

他动作一顿,当即停下,退远两步乖巧站好,红着脸望她,又变得像犯错以后故意卖萌讨好的猫咪。

手指轻轻地蹭上手背。

“对不起。你别误会,我还不至于……”

她打断他的话,“你能不能带我走?”

小拇指若即若离地勾起来。他将她带回自己的车里。无人留意的角落,昏暗光线,撩人香气。坠落化作突如其来的雪崩,只听轰隆隆的闷响覆卷天地,漫天的白倾覆,她们被压在雪的底下,几乎消彼此。

少女不知在这样的情形该怎么,遵循本能,像只小兽在他上四嗅,留下自己的标记。他一直躲,说自己上全是汗,不让亲,不让抱,她于是亮小虎牙狠狠威胁,他敢不听话,她现在立刻上就要他,到老男人尽人亡。他没法,只好束起她的手腕,用牙咬开外拉链。

刺啦一声,外散开,柔贴上肚脐,细细陷,恰到好地用牙加重力,制住意躲闪的腰,像磨碎一朵细小的。战栗的快意纹般推远。他在教她,她意识到,可忽然又觉这目的明确又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很是恶劣,像吃鱼只吃腮下最的月牙

他知她得了味,终于愿意将手松开,探向内腰。底下是白黄斑和小兔纹的纯棉内,在此情境或许显得过于幼稚。他叼起橡正要往下扯,她连忙手脚并用抵住他的肩。

“不要,今天不行。”

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是让他看见那样的内衣,丢人就丢大了。

都怪她没有早准备。

他会错了她的意思,将她面对面摆在自己上,问:“今天刚来?看你前两天还活蹦的。”

“不是。”小钟不好意思地戳了戳他的手背,一垂眸,却发现他的外早已被蹭得半褪,布料底下小帐篷。他望着别,还似平日那般假作正经。

她暗暗靠近几分,直至磨过翘的端,“钟老师,你这什么怪东西着我,怎么又胀又?是不是生病了?”

他还逞压抑息,“想知就自己脱了看。”

“你看起来很久没开荤。”她故作无辜

“嗯。”

他的因克制咬得泛白,面颊、却越来越红。锁骨间的痣,一时尤其醒目。

耳垂咬上去,凉的,微咸。他的味,这次尝来了。她切实觉到前这个男人也是塑成的,不是某幻想,不是神仙。下午慕名前来看他的人或许都误解了。

着他的耳朵轻:“那些暗恋你的姑娘们,要知你底下那么禽兽,岂不是要发疯?”

“你不也一样吃莫名其妙的飞醋?还好意思说我。”

着她的腰坐低。躯微颤,她不自知地叫了一声,接着,摆腰蹭得更。垂下的指端忽被不知哪里来的,微暗的痕在起的山巅。

缺乏生理知识的小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教育并不教导,她不知兴奋时官变得是像睛受到刺激泪一样正常的生理反应,还以为那都是变成的小小钟,心里慌得不行——怎么办,好像把他玩坏了?在线等,急!

但还是要凝起眉虚张声势,“你把自己脏了。这就了?还是的?你不乖。”

他以为她又在装蒜,反手将她的脸颊抱近耳边,“这是为你。”

“哦。”

她装作躲开炽的气息,他咬乘势咬她的脖,一寸寸地撩衣抚过脊背,又徐徐降下。脱力叉开,两躯不由自主地靠近。细密的磨蹭之间,忽然冒汩汩的声,似碎的琼脂在捣。

咕叽咕叽。

小钟以为又是他,正要取笑,却发觉这声响全然与自己的动作合拍,像影。动作一停,声响也没了。

她不敢相信地轻蹭两下。

咕叽咕叽。

不对,一定是错觉。再试一次。

咕叽咕叽。

她捧着通红的脸颊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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