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海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手里攥着还被学生的五六颗糖果，方才没拒绝成功，他带过来拿两颗给向歆。

卫东海：那你就在篮球场那边等我，我带你去趟办公室。

校友树，向歆有印象。

场距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卫东海问她去哪读的书，报的什么专业，在新学校过得还习惯吗，他还记得她中的时候就因为不习惯宿舍生活办了通学，跟郁晌合租的房还跟他家住在同一栋楼。

毕业典礼的时候人均自愿募捐一块钱买的，她不清楚这棵树最后是多少钱买下来的，但她此刻站在树下，仰看着这棵苍天大树，三年的中生活似乎都有了实，一群人的回忆被压缩在印有年月日的铭牌上，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她和那个陌生的男同学被拎到办公室，听了半个小时的训导，离开时被要求写五百字反思，向歆郁闷，明明她什么也没。

结果就是她回家后又被郁晌揪着这件事思想教育了半个小时，苦婆心的样比老师还老师，明明不关她的事，

事耽搁了一下。

“什么？”向歆疑惑。

卫东海旋开把手推门而，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她那颗半悬未落的心才安定下来，也不知自己在忐忑什么。

空的天篮球场只有她一个人站着，向歆视线扫过最角落那个篮球架，突然想起来她以前经过的时候有被砸到过，谁砸的记不清了，但痛觉简直是永世难忘，以至于她现在还条件反地见着有人的篮球架就绕走。

正垂丧气的时候，发现郁晌不知何时的办公室，就坐在她后的椅上和理老师讨论一奥赛题。

“刚刚学生给的，老师吃不了糖，你拿着，我看你们小年轻都喜这些。”

卫东海今年带一，教师办公室就在一教学楼的二楼，向歆跟在他后上楼。

向歆掐去尾地回答，不多时教学楼就近在前，卫东海手指着正前方那棵银杏说，“这棵树就是你们毕业那年下的。”

就一瞬间，她想起二下学期被人递情书时给卫东海当场抓包，那年学校早恋得很严，自己的学生风作案让他忍无可忍。

话锋突然一转，卫东海不对嘴地突然问，“你跟郁晌还有联系吗？”

卫东海脚步慢了下来，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她，最终还是决定开，“有东西要归原主拿给你，我放在办公室里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老师怎么知自己回来了，就听见卫老师笑着说，“我昨天去超市，刚好碰到陈涛，他跟我说你回来了，哎哟，那小当年可没少给我惹麻烦。”

向歆不知怎么接话，只好打哈哈，然后找了个当问，“老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向歆迟疑地，没反应过来这其间有什么关系，但好歹蹭着人家的车过来的，说别的不太合适吧，于是她说，“算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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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郁晌说他去哪儿来着？

她屏着气轻手轻脚跟在老师后，那幅贼贼脑的模样叫人看了还以为她是小偷呢。

向歆：好的老师。

好像也是办公室？但他似乎没说是谁的办公室，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

向歆没好拒绝，接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