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心细，特地给虞晚桐挂了个女医生，怕她不好意思和男医生说自己的症状。

虞峥嵘，下次见面我不给你一个掌我就不姓江！

虽然从上次酒店查房的时候，他就知虞峥嵘和虞晚桐大概率有关系，毕竟垃圾桶里的避不了假。

他本来想帮虞晚桐缴的，但却被虞晚桐拦下了，“江锐哥你大晚上跑这一趟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检查费用本来就是我自己的 事情。”

江锐本来想说要不要他背虞晚桐，想到她和虞峥嵘如今的关系，又咽了下去，改成了“扶”。

于是她便对江锐：“那你先去吧，在门外等，我再和你妹妹仔细聊聊。”

江锐一边驱车带虞晚桐去医院，一边问她：“你哥电话打得匆忙，前因后果也没代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大晚上疼成这样。”

能让虞峥嵘连夜打电话找他，桐桐现在的想必很不舒服才是，在这时候，他竟然还想着借机话，这哪里是他这个哥哥的应有的样。

“桐桐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

虞晚桐微微瞪大了睛，张着嘴没能上回答，有些结结地问：

医生心里有数了，“急避药副作用大，影响月经很正常，通常还会有些呕吐或者全酸痛，你痛经是很正常的。”

看着神情依然窘迫的虞晚桐，女医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江锐：

女医生见状了然，妹妹不好意思或者说不敢在哥哥面前提私密的生活很正常，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肯定是各自过各自的。

虞晚桐缴费的时候，江锐看了一检查项的名目，没忍住皱了皱眉。

虞晚桐看着前耐心等候她意见的医生，只犹豫了一下，便：

江锐也没持，他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在，让虞晚桐钱怪怪的，虞晚桐这样说他也就不持了。

虞晚桐倒是没纠正这一，江锐在她看来和她亲哥也没什么区别——当然是没有她和虞峥嵘那关系的亲哥。

说到底这只是一小钱，两家都不差这个的。

先前吃的止痛药就像白吃了一样，不仅没起到任何缓解疼痛的作用，反倒像是提醒了她的，你现在正在来例假，正在痛经，所以小腹应该难受，应该疼。

虞晚桐难受得人都有些恍惚，一没注意到他的停顿。

“来例假了，痛经，小腹特别痛，吃了止痛药也没用。”

江锐心中盘算着念，面上却一不，问虞晚桐：

面对医生的询问，虞晚桐没有半犹豫，将自己的症状脆利落地说了。

医生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给虞晚桐开了抗炎药，一边叮嘱她：

女医生瞥了一：“你哥还仔细的。”

“这，这也要问吗？”

江锐朝她了，然后低声和虞晚桐了声“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然后便去了，走的时候也没忘了把门关好。

江锐觉得事情更荒谬了，荒谬得他狠狠地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疼的，不是梦。

“吧。”

女医生经验丰富，见多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样，给她解释：

“有生活没有？”

092 挂急诊

虞晚桐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医生在她看来没有别之分，只分负不负责，敬不敬业，作为病人跟医生讲症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这次来例假准时吗？还是提早、延迟？”

“你是肚痛？哪里痛？上面一还是下面一？”

人在脆弱的时候，对熟悉的人总是不设防备，那么他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旁敲侧击，从虞晚桐那里问什么呢？

别说放在自己亲妹妹上，就算放在其他无关的女人上，江锐都得骂虞峥嵘一声渣男。

然后她便转向虞晚桐：“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医生的笔一停，抬看了她一，又看看她边明显眉间明显写着张的江锐，问：

“有一次没有，但吃了事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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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尴尬地抿了抿嘴，小声开：“有。”

江锐不皱眉了，别说皱眉，他现在觉自己整张脸都被猪油糊住了似的，完全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虞晚桐，心里反复回转的只有一个念——

虞晚桐觉得还是查一下比较放心，反正江锐就算知她有生活也不会多问，再怎么像亲哥，终究不是亲哥，江锐是懂分寸的人，不至于询问这样冒犯的问题。

不过虞晚桐虽然是痛经的病，这大晚上的也没有妇科可挂，只能统一挂在急诊内科。

痛经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私密，但江锐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情分不同寻常，因此虞晚桐虽然心底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实话。

现在问固然不合适，那到医院医生看完呢？这个情况桐桐是不是要挂，挂的时间那么长，聊两句应该没事吧？

如果说兄妹相，兄妹上床都还能勉归为情难抑，那无措施就是直接将这最后一层遮羞布撕下来往地上踩。

“但是也不排除外血的风险，最好还是个超声检查排除一下。吗？”

他心中担心虞晚桐，却不全是担心，还有一隐隐觉得某个机会来了的觉。

但现在……怎么，还有无措施行为？

这个念一冒，就如日的野草一般在江锐心中疯长，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的愧疚。

要不然医生为什么要虞晚桐查超声，不就是为了排除怀可能吗？

“你是她什么人？男朋友？”

“多久了？”

江锐听了之后松了一气，这可比什么半夜突然犯急胃炎来的轻得多。

当虞晚桐给他开门时，看到虞晚桐那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时，江锐心中的愧疚就更了，但依然没有打消那个念。

“有措施吗？”

“当然要问。你觉得你是来例假了，但也有可能是早期的落红，有没有生活还是蛮重要的，如果有生活的话，可能会建议你筛查一下。”

江锐忙解释：“我是她哥。”

于是她就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门缴费去了，江锐忙跟上来。

“提早了几天，没有征兆，突然来的。”

江锐的动作很快，起床换衣服、门、开车去虞家，他没拖延哪怕一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