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病床边并不隔音的帘，虞晚桐无法像之前那样的、像地安他，甚至无法提起导致这一切的源与起，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去将哥哥从自责的情绪中来。

虞晚桐看着哥哥脸上明显的困惑，和暂时盖过他负面情绪的疑惑，嘴角微微勾了勾，抛了她真正的“杀手锏”：

“那你还记得你的十年考卷吗？”

怪矫情的。

“不穿衣服等着勾引我？”

就像贪恋妹妹的温度，妹妹的气息妹妹的吻与拥抱一样。

虞峥嵘竟然直接用嘴解开了她前的衣扣！

几乎是瞬间，虞峥嵘的思绪就被拉向了数月前那个荒唐、放纵、痛苦、挣扎、逃避又被迫面对，最终带着期冀与妹妹约定未来的夜晚与清晨。与那时的混与崩溃比起来，此刻的复杂情绪就像地震后的余波，虽然依然危险，却不值一提。而更巧合的是，如今虞晚桐的痛经，他的自责，恰恰都是那个靡靡之夜的余震。

虞峥嵘看着她耳廓上那一抹明显的绯红，心底最后一内疚也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心猿意。

于是她轻声张问：“哥，现在是几月份。”

但当虞晚桐“十年之约”后，原本笼罩在心的负面情绪便拨云见日，通向那个明朗的已经被证实过的答案和事实。

“你今天没穿打底衣服？”

但比起他给妹妹造成的伤害，妹妹更在意他会不会一直被伤害绑住而痛苦，比起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妹妹更在意他会如何去看待他们的未来。

虞峥嵘并不是个内耗的人，只是虞晚桐对他来说太特别太重要，才会忍不住患得患失。

虞晚桐见虞峥嵘神稍霁，就知他心里那弯拐过来了。

虞峥嵘无声地动了动，虞晚桐看懂了。

虞晚桐没想到哥哥耍氓之后居然还倒打一耙质问她，气得耳的红更扩散了些，碍于医务室的床位只有帘，不隔音，没法骂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

过去发生的一切已经告诉虞峥嵘一个最重要的理，他那些于为妹妹好的初衷而的选择与执行方式，并不是妹妹想要的，也不会让她到幸福，正如此刻，他的痛苦内疚对她来说是负担，是隐患，是一引她就会张的，埋在他们的关系中的地雷。

他想和妹妹说自己不会因此而不她，但他却说不。不是因为没有自信，而是因为前科累累——和他以前的那些混账事，那些逃避和尖锐的防备比起来，他让妹妹吃了回避药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大不了。

虞晚桐被他这轻得若有似无的得极了，伸手想要将哥哥推开，但手指实在无力，虚虚地落在他肩膀上，还未推搡就卸掉了力气，反而显得有些拒还迎。

他俯下，轻轻贴上虞晚桐耳廓最边缘的那弧度，月经期温升，明明他的是温的，却依然觉得下的肌肤得惊人，得他的心怦怦直。

这认知让她有些羞恼地往边上躲了躲，却直接被虞峥嵘摁住了手，压在了病床上。

就好像考铁卢从一本跌到专科他都接受了，过去了，却为了专科期末一门课的不合格而痛哭涕。

下忽地涌现汩汩的，她知那应该是血，但嗅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哥哥的气息，她的思绪很不争气地歪向了更暧昧的方向。

此时他没说，但她却听到了。

他常亲吻妹妹饱满而柔的耳垂，那是虞晚桐的，也是他平日最常逗她的手段，但她的耳廓的确是一片相对陌生的领域，充满了新鲜与刺激——是他此刻会想要的那刺激。

隔墙有耳的张，和哥哥穿着教官服制耍氓的视觉冲击夹在一起的双重刺激，再叠上经期格外的，明明和哥哥什么都过了，明明他此刻只是吻了她的耳廓，解了她锁骨前的扣，其他什么都还没，她却已经不争气地了。

妹妹在意这伤害吗？是的。

十年考卷？十年之约！

她这一瞪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震慑作用，那光潋滟的漂亮眸，和因为温升而泛粉的圈，对于此刻本就有些心猿意的虞峥嵘来说，不说是火上浇油，至少也是一重顺推波的邀请。

从耳廓边缘缓缓向内测，沿着骨廓，一一地描摹，他能觉到分布其上的些许细密绒，就像沙拉里的冰菜，看上去茸茸的扎，但却柔的要命，重一就会整个化在嘴里。

看到那片的白皙肌肤，虞峥嵘眸光一，声音压得极低，有些意味不明的晦涩：

虞晚桐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追问：“那今年还有几个月？”

他伤害到妹妹了吗？是的。

“九月，上就十月了。”即便虞峥嵘此刻情绪不，但像这简单的问题，他依然条件反地迅速回答，“你问这个什么？”

就像她之前能到的那样，现在更了解哥哥，和哥哥有更联结的她能的更好。

都怪哥哥！明知她来例假会特别想要还故意撩她！

不纠结的虞峥嵘也不在床杵着了，直接坐在了床上，他手里一直攥着她的手没放，此时很自然的牵起来在边吻了吻，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那笑她很熟悉，是他通常说“我的宝贝妹妹真聪明”时会有的笑意。

他说的是：

“历还有两个月左右，农历还有三个多月。”

这想法让虞峥嵘奇异地到一阵轻松，他知不应该，但是能放下长期压在心的负罪的受太轻松，他忍不住贪恋。

158 比较释怀法

他抬起，脸上的笑意比之前更盛，带着些许餍足，虞晚桐被他这最近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迷了，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直到前一凉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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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他烟到烟灰缸里都挤不下余烬的失眠之夜，虞峥嵘忽然就觉得此刻的这情绪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