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殿下，祭禱結束了。」晴溪小聲地在床邊說。

「嗯…」紫箏從睡夢中清醒睛，「白天了？」

「未時了。」晴溪走過來扶著紫箏起。

抱著肚下床，紫箏任晴溪替她披上外衣整理衣服。

四海的四重祭結束後他們一路朝東來到引狼國，明明過去半年而已紫箏的肚像氣球般快速膨大，不只帝林驚心膽，旁一侍官也不敢大意。

當初兩人並未開對一眾侍官坦白，拖到肚遮不住才講，晴川當場就暈過去，反而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晴溪冷靜許多。

畢竟神明有後對三界來說都是大事，若消息太早放去恐怕會有不少變因，說不定天界會搶著要孩。

聽過晴溪的憂慮紫箏倒也平靜，「鎖安不就是為了此刻一直潛伏在引狼國？讓他行動。」

讓鳳凰族忙一些，為姻親的天帝與帝女自然沒空搭理他們。兩人在四海吃喝玩樂順便舉行四重祭多久，鳳凰族便為了突然的內鬥忙乎多久，等到紫箏有喜的消息傳遍妖界與天界後也分不心思去要人。

興許紫箏的懷週期是順著人類週期，而且若帝林診斷沒錯，這胎應是雙胞胎。

頭半年紫箏被帝林照顧得頭好壯壯一點症狀都無，他們才剛進到引狼國住行宮後所有期症狀全都湧上來，什麼疲倦嗜睡、頭痛、腰酸背痛、心悸等等一次現，連害喜都嚴重無比。

被扶到桌前，紫箏撐著痛的頭喝藥，晴溪端來一小盅羹，才剛放到桌上紫箏瞄一就趕緊抱著一旁的盆吐。

晴溪手足無措，「您昨日不是羹可以的嗎？！」

「…有味。」紫箏拍拍，「廚是不是用煮過的鍋？」

「不是代了要純素嗎！」晴溪氣極了，轉頭朝外頭大喊：「凡竺！叫廚重一份！」

「不用了。」帝林踏進來，「我等會兒自己去。」

紫箏回頭看見他笑逐顏開，「回來了？」

「嗯。」帝林在一旁坐下來，轉頭對晴溪說：「先去休息吧，辛苦了。」

待晴溪帶上門，帝林心疼紫箏有些腫的臉，「還是只能吃料理？」他摸紫箏肚，搭著手把脈。

「…以外都可以。」紫箏痠痛無比的腰。

胎像母體均無異樣，帝林起攔腰抱起行動不便的紫箏走回床上，讓紫箏側躺枕著他，「頭還疼？」

「疼。」拉棉被墊在肚下方，紫箏有氣無力的說，「你幫我。」

帝林慢慢著紫箏的太陽，明明才剛睡醒的紫箏躺著躺著又睡著，帝林只得把他用神識熬成的羹暫時放在桌上，換姿勢讓紫箏能躺的更舒服些。

若能預想到害喜會如此嚴重的話當初就不該讓紫箏有喜，想不到對女而言懷胎是如此辛苦的事情，溫柔撫著紫箏睡熟的臉，帝林無比心疼地想。

以紫箏的到一個地方必會四處遊山玩，沒想到來了引狼國只能待在行宮無法移動想必十分憋屈。

給紫箏又睡上半個時辰帝林才又哄醒她，「吃點東西好不好？」

「?嗯?」月份大了紫箏起總不利索，以前習慣趴在帝林上睡，現在為了不壓著肚只能側躺，總是不適應。

帝林小心扶紫箏起，伸手接住飛來的羹涼一勺一勺地餵，「等會去走走如何？現在還是多走動對比較好。」

「好。」吃完羹又喝了一碗藥，飯可以睡過頭不吃藥卻得每天喝，打嗝都是藥味了。

帝林整理好她的大衣才扶著人慢慢走去，夕陽西下的傍晚，路上行人少了許多。

「引狼國主邀咱們明日參加晚宴，妳要去嗎？」其實今日祭禱一結束明日就可以走了，他想趕在生產前把剩下國家都走完回宮待產，但想到他不在的幾日紫箏都很少踏房門，不禁想多留一日能一齊去走走。

「我什麼都吃不下?不妥吧？」紫箏支著腰走起路來像隻企鵝搖搖晃晃，「不如你去，我在家等你回來？」

「不一起去不就沒意思了嗎？」帝林趕緊說，「我先代他們給妳一份純素的便好。」

「好吧。」紫箏點頭，她勾著帝林的手臂，「咱們這是要去哪？」

帝林帶著她走裁縫莊，「我讓人訂製一個墊，讓妳睡覺可以枕著肚，興許這樣會好睡些。」他接過掌櫃遞來的包裹後掏銀付帳。

紫箏驚喜無比，「真的？」就連晴溪都說她這胎比尋常人都大，睡覺時總覺得腰跟肚間空隙太大睡得腰痛又難換姿勢，現在終於有個東西填補空隙了。

「嗯。」帝林笑，「還有什麼想要的？」

「沒了，晴溪大概把我到生產為止的衣服都包滿了。」有個太能幹的下屬也不知是不是好事，「多到每次移動都大包小包，真的是…擔心過頭了吧！」

以前的衣服都是纏腰帶裙裝，現在只能穿寬鬆裙裝讓肚好活動，好一陣都不習慣。

「擔心點總是好的。」帝林溫柔的說，「咱們的頭胎呢，可不能差池。」

紫箏朝他笑笑，雖然與從前瘦弱俐落的她不同，有後紫箏胖了一圈還腫，帝林卻覺得這樣的紫箏別有一番風情，舉手投足都散發一韻味。

「…餓了。」

「回去吧。」婦的量忽大忽小還餓得特別快，得趕緊回去別餓著他孩的娘了。

陪紫箏吃完晚膳後抱著人去沐浴，帝林在時都是他陪著浴，怕婦自己一個不小心跌了。

「祭禱還順利嗎？」坐在帝林上，紫箏問。

「輔祭錯一節，不過還算順利?起碼他沒跌倒。」帝林幫著搓洗肚下緣。

「引狼國的舞這麼難的?嗯?搓哪裡了你！」覺帝林越摸越下面，她氣呼呼地掙扎。

把紫箏鎖在懷中，他忍不住壞笑，「咱們好久沒那個?」

「朝一個婦上下其手對嗎！」紫箏滿臉通紅動彈不得，如果是以前早就開了，「嗯?啊！」

「要適時的運動孩才會健康嘛！」他輕咬紫箏的脖。

「嗯?」紫箏嬌不已，「也、也不是這種運動啊！」都肚大到動不了了這男人怎麼還能這麼興奮啊！

「孩！小心孩！」突然被抱起來紫箏小聲驚叫，緊張抱著帝林脖。

帝林輕柔地將她放倒在軟墊上，讓她側張，「我會很小心的。」輕輕濕潤的，「放輕鬆。」說著便將自己的立放進去。

「嗯?」紫箏只能側躺任他動作，被填滿的覺很好，「輕一點?」

忍耐慾望緩慢的，明明與以前激烈的像在纏鬥般的事不同，他卻覺得這樣輕聲嬌的紫箏更加麗，細長的情與溫柔傾注，用甜言語澆他最愛的女人。

「別、別在裡面?」迷濛中紫箏咪咪哭著，「你快一些?！」

還好他體格大紫箏許多，即使中間兩人隔著跟小山一樣的肚還是親得到人，他彎腰吻著紫箏眉角，「忍著?太快會傷到孩。」

「嗯?」紫箏抱著肚任帝林在體內衝刺，中間突然驚恐的睜大，「孩在踢我！」

帝林停下動作兩人看紫箏的肚凸一小塊，像是有人從裡頭在踢肚。

「看來孩也受到他娘的興奮了？」帝林更緩慢的推進，他低聲笑，「等等妳別突然縮緊?！」

「我、嗯?我有什麼辦法?！」體變得好奇怪，紫箏動情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啊！」體內突然被，快襲擊讓她低叫一聲息不已。

雖然在解放前成功來，卻沒趕上撇開直直在紫箏上，大與肚沾滿白濁，「又要再洗一次了?」

捂著臉，紫箏害羞氣惱地拍了他大一下，「這要洗到什麼時候！」雖然她是負責享受的那個。

「別氣別氣?」

紫箏怕熱，連只穿單衣都會汗浹背，帝林便去裁了一只有他在時紫箏才能穿的紗衣，絲質長紗肩，只有薄薄一片白布遮住脯，剩下長紗裙都透明得可以看見白裡透紅的肌膚，行走間能隱隱約約看見赤的胴體，透氣又涼。

穿上時帝林的結界便會厚到連隻蚊都飛不進來，還鋪上多重鏡像複雜至極的術法讓人窺探不進房中。

「?是不是縮了？」紫箏用力拉著罩，「好緊?」

「親愛的，是妳在脹。」帝林讓紫箏靠在自己懷中讓他好夾著人，正好到脯。

紫箏盤用墊抵著肚緣，「已經派一些人先將行李送到青丘?阿喬傳了信來，說他擇日帶養女來拜訪咱們。」

「熾喬？」帝林把紫箏的長髮攏起來用簪簪住，想了會，「他是不是與養女成親了？」

紫箏換一個姿勢趴在大上讓帝林好腰，「可惜沒能參加到婚禮。」那時正好在人間病著，禮是送到了人卻到不了，「他娘我都沒見過呢。」

「也是隻狐狸？」

紫箏搖頭，「?好像是半妖？忘了。」

「難得有人可以陪妳聊天，我也就安心了。」帝林扶著她躺下，把墊喬好。

紫箏舒展骨拉了一下腰，「嗯?不知孩什麼時候生。」

「照這個勢頭兩個月後要是不生我會很困擾。」帝林側躺面對她，還是不忘伸手將紫箏的腳拉過來繼續。

「?我也會很困擾。」紫箏嘆氣，「胎動到本沒辦法睡。」

「辛苦妳了。」帝林撫過她的臉情無比，「難為妳還要著肚陪我走四重祭。」他現在就想叫停這個天殺的萬年傳統。

「不辛苦。」紫箏回蹭他掌心笑的可愛，「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帝林誇張嘆了一氣，「要不是娘現在動不了，我肯定把妳抱過來大親特親了。」

「?」

一如以往天不亮便起床，抱著剛槳好的衣服要往主殿去，還沒踏進前她已經警覺的腳步一縮。

好險，差點撞進神君的可怕結界。

旁邊躺著一隻燒得焦黑的大龍，龐大的軀佔據整個院，下半還掛在屋檐上，她抬頭喊：「哥！醒醒！」

大黑龍黑光一閃化為冒著煙的人形，晴川灰頭土臉噴了一煙趕緊穿褲衣服，「太、太過分了?這結界到底是在保護人還是在殺人？！」

小你還是太了。鄙視的神看著長兄，「虧你還是梵龍衛第一手。」

晴川像被激到，非常激動比手畫腳，「這可是神君！神君的結界！我沒被電死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晴溪沒表情的呵呵兩聲，朝結界裡頭喊：「殿下！晚宴的衣服給您送來了！」

喊是喊了，有沒有聽到要看神君心情，兩人同時歎一氣。

還在外頭等，晴溪手中的華服騰空飛起來往結界裡頭飄，她也見怪不怪拱手轉去忙自己的事。

欸？那他呢？晴川探頭也朝裡頭大喊，「殿下！藥已經熬好了呀！」回答他的只有滿院靜寂。

「太過分了?」只能委屈蹲在角落畫圈圈順便冒煙。

從後頭抱著紫箏被聲音吵醒，帝林無聲打哈欠摸摸肚，懷裏的婦睡得熟，睡姿太差薄紗都褪到腰際基本上是半狀態有穿跟沒穿一樣。

「親愛的，該起床準備了。」他親密地吻著紫箏的肩膀，「晚宴前咱們去玩好不好？」

「嗯?」本沒醒，只是無意識發單音。

帝林紫箏圓潤的脯，發現開始脹後已經整整大了一圈，偏偏不會到發痛，剛好當作夫妻間小情趣他樂意至極。

「娘，起床了。」他不氣餒哄著，抬起半個戳紫箏睡紅痕的臉頰。

「嗯?我好睏?再睡一下?」紫箏揮開他的手把自己縮成蝦米。

婦真的很嗜睡。帝林放棄喊醒人，只能用神識先將晚宴的華服拿進房掛好。

「神君，裡頭夾著的帶是固定肚的。」外頭傳來晴溪的聲音，「要先綁起來，這樣殿下比較好活動。」

他也捨不得把人喊醒，可就這樣睡下去到時候紫箏又會怪他不叫醒人了，「親愛的，陪我去走走好不好？」

喊了第三次紫箏終於睜開渴睡的，她，「嗯?？白天了？」

「要天亮了。」帝林吻她，「早，快快起床。」

無意識的回吻，紫箏抱著墊還沒全醒，帝林已經坐起，「我幫妳更衣好不好？」他把紫箏的紗衣往上拉堪堪遮住光。

唉今日有事，否則看著這樣又迷人的小娘，他一定撲上去先來個早晨運動。

怕紫箏躺著躺著又睡著，他彎腰又一次她的臉，「我要把妳抱起來了喔！」

「?」紫箏終於撐著腰慢慢坐起來，帝林趕緊扶著她下床到屏風後更衣。

帝林還蹲著忙綁束腹，突然聽到噎噎的聲音，他抬頭大驚，「怎麼了？！」

半睡半醒的紫箏突然哭起來，滿臉委屈，「嗚嗚?為什麼要這麼早就起床，我還想睡啊！」

帝林哭笑不得，婦的情緒起伏是會比較大?但這也太大！他趕緊抱抱紫箏哄著，「好了好了?不是說想去天一線看看？所以才這麼早叫妳起床呀。」

「可是?可是我好睏?」紫箏的鼻涕淚全都往他上抹。

「待會叫馬車讓妳在車上睡一會好不好？」帝林拍背安，「等會買狀元糕給妳吃？」

「那我要芝麻味！」聽到有吃的淚停了，紫箏悶悶地說。

「好好好，都聽妳的。」帝林寵溺的笑，他最喜歡紫箏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顯的各種反應。

「那換衣服。」紫箏乖巧打開手。

著腰抱著圓滾滾又大的肚穿一華服，像企鵝走路的婦慢吞吞地走，帝林無不小心幫摟著腰扶著手。

略施薄粉秀麗的紫箏一手抱著肚一手抓著帝林，從未見過神君如此呵護一人，旁人見著好生欣羨。

相比早晨失控哭得像孩，現在的紫箏氣度儼然雍容華貴，神既冷靜又帶著威容。

「階梯。」帝林小聲地說，「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