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只能有我?」瞪著紫箏倔強又帶著淚的目光，帝林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行為，「別想著離開我?我已經放過妳兩次了！」

紫箏掐著他的肩膀，臉上與嘴都紅腫著，「?我真想揍你一頓！」

「揍吧。」帝林把臉埋在她的，「我愛妳。」

「?」紫箏握拳最後還是軟軟捶了帝林的背一下抱住他，「你這個變態！神經病?！」為什麼她偏偏愛上的是這樣的男人？

「我從妳還是小龍時就愛上妳了，」帝林悶著聲，「我還要謝謝龍晨，讓我注意到護苑的妳。」

「?哪有人妻是從還沒化形就定下的？」這已經是犯罪了吧？紫箏無奈。

「不。」覺到紫箏情緒穩定許多，帝林聲音也不再緊繃，反而像在撒嬌，「人我到手了，咱們經歷過這麼多次生離死別，不要再分開了。」

紫箏緩慢地拍著他的背，「總之?你先起來。」她被壓到快吐了，「過去的事不提了，孩們呢？」

帝林心底也後悔，心疼著紫箏紅腫的臉，「讓他們自己去轉轉了?對不住，我又過分了。」

紫箏也摸著帝林泛著血的下，「對不起?很痛嗎？」

帝林搖頭，「我忘記玄玄的宮殿供著她的牌位?也忘了她的意念一直留在原地，沒想到驚擾到妳了。」

紫箏著淚笑，她看那張一直安靜漂浮在一旁的玄娩牌，「其實我很興?你一直不願意提其他位神明的事，我猜是怕勾起傷心事。」

「活得太久，很多事情都看開了。」帝林重新將她擁懷中，兩人坐在地板上都磕得生疼，「不過是各自的緣與造化走到盡頭?我尚未罷了。」

「我最後看到的海，現在還在嗎？」

「還在，距離這往南三百里。」

「咱們去看看好不好？」紫箏提議，「玄娩天女最後留下的痕跡，我想去看看。」

「?好，改天我帶妳去。」

「架還吵不？」紫箏問。

「不吵。」帝林捨不得放手，「妳是我的心肝寶貝，哪捨得吵？」

「貧嘴！」紫箏沒好氣又捶他一記，「你還我！」

「這是懲罰娘，別再傷我的心了。」

「…」都幾年前的事情了記仇到現在？紫箏抱著他哼一聲，語氣撒嬌，「肚餓了。」

「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呢?」

「可是我忘記吃午膳。」

帝林嘆氣，「我去找找有什麼能的吧。」

晚上帝林的求歡十分溫柔，彷彿怕痛紫箏似的，帶著歉意的愛撫與親吻如雨點落下，不是填滿還是衝刺都溫柔得讓紫箏想哭。

哭鼻抱著棉被，事後清理完紫箏著帝林手肘上在下午磕的瘀青，「…如果你願意同我說過去的事情，我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