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绿眸，第一次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震惊，对于他这活了不知多久的古老妖族而言，这个词汇的分量，远非一个十四岁的人族小姑娘所能想象。

那是鲛人皇族以生命为代价的献祭，是燃烧血脉与灵魂的仪式。

而萧宝，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居然让一个鲛人对她使用了海神祭……还活了下来。

他盯着萧宝的神彻底变了。

"你让他……对你用了海神祭？一个能让鲛人献祭，能榨一条半龙，还被那个老顽固当作心丢来的小东西……"他拖长了语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宝的脸颊，地了一气，仿佛在嗅闻她灵魂的香气，"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他的反应让萧宝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下她更担心涟濯的安危，就算再想，也得克制，并且……她和狐狸之间的火候还没到。

“我求你，让我回去见他吧，我与妖媾和，父亲容不下我，普天之下全心全意待我我的只有他，我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狐狸什么时候要都可以，但是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在什么？起来！放萧宝走？为了那个鲛人，你居然对我下跪？"他厉声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他猛地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行拽起来，"你想回去？可以。只要你能证明，你中的‘’，值得我放你走。"

萧宝石化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怎么？连证明的勇气都没有，就想让我相信你那可笑的情？"他蹲下，与她维持在同一平线上，那双绿眸近在咫尺，像是两潭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她发愣的模样，"看来，是我估了你，你和那些蠢，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便转，也不回地向凉亭外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白玉亭中。

接下来的数日，黑风渊陷了一诡异的平静。

萧宝仿佛将自己封装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情绪低沉，沉默寡言，每日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从阁楼中醒来，安静地用完不知何时现在桌上的餐，然后便独自一人，或去那片柔的草坪上，在温的日光下蜷缩着，一躺便是一个下午；或去那片氤氲着雾气的白玉温泉，将自己沉温的中，一泡便是数个时辰。

她不再与九尾天狐有任何言语上的锋，甚至连神的接都刻意回避，将他彻底地当成了空气，在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里，活得旁若无人，自成一界。

而九尾天狐也陷了一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无措之中。

清晨的光穿透黑风渊上空稀薄的雾气，洒在楼阁外的草坪上，带来一丝微，萧宝吃了几颗桌上的灵果，便独自一人走了楼阁，寻了一草地躺下，任由光包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