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黑般的睛在月光和远灯火映照下，闪烁着灵动狡黠的光芒。

“怎么了，艾拉？”托比亚斯有些疑惑，但面对这个一向古灵怪的小表妹，他向来很有耐心。

艾拉微微歪着，用她那招牌式的、带着撒意味的语调说：“托比，你今天特别好看，像故事书里的王。” 她看到托比亚斯的耳朵尖迅速红了，心里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放大招，“我可以亲亲你吗？就一下，轻轻的那。”

托比亚斯明显愣住了，蓝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他显然没料到小表妹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手足无措。“艾拉……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艾拉立刻撅起了嘴，中迅速蒙上一层汽，声音也带上了委屈的颤音，“你不喜艾拉了吗？这只是一个友好的亲亲呀，就像爸爸妈妈晚安时亲我一样。还是说……你觉得艾拉不可？” 她擅长运用自己的优势，知泪和撒是对付这些“好看的人”最有效的武。

果然，托比亚斯慌了神，看着前这张泫然泣的小脸，什么礼节规矩都被抛到了脑后，他连忙摆手：“不不不，艾拉你最可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好！”艾拉瞬间破涕为笑，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咋。她不等托比亚斯再犹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光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的吻。那柔而温，带着少年上清的皂香气。

一即分后，艾拉站稳，看着呆若木、脸比玫瑰还红的托比亚斯，心脏因为一新奇而刺激的满足而加速动。

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大人的模样，竖起一白的手指，抵在自己蔷薇的边，了一个“嘘”的手势，眨眨，压低声音说：“这是我和托比之间的小秘密哦，不能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托比亚斯仿佛被那个吻和这个“小秘密”的设定蛊惑了，乎乎地了。

看着平时温和稳重的表兄因为自己一个简单的举动而方寸大，一难以言喻的权力和甜在艾拉心中升腾。她成功地行了一次属于自己的“秘密游戏”，并且，效果奇的好。

这次成功的经验，就像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此，艾拉的社活动中，多了一项独属于她的、乐此不疲的“秘密仪式”。

在枫叶堡的游园会上，她会悄悄拉住某个前来客的、眉清秀的年轻骑士侍从，在苹果树下索要一个脸颊吻；在王都某位公爵夫人举办的儿童沙龙里，她会趁着玩闹的间隙，将一位举止优雅、像小大人似的贵族男孩带到角落，完成她的“秘密任务”。

她挑选的对象不拘一格，可以是亲戚家的兄弟，可以是父亲同僚带来的漂亮儿，甚至有一次，是廷画师那位有着忧郁气质、手指修长的学徒少年。

她的技巧也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