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苍白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的神……

一定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又着了凉……她享受着极致的愉，却让他病弱的承受了后果。

一连两天，她迫自己没有再在夜踏足西翼那个熟悉的房间。

一方面，那是于一模糊的、从未有过的内疚。

那觉类似于她小时候不小心玩坏了父亲从东方带来的、极其珍贵的琉璃盏，虽然当时满心只想着琉璃折的炫目光彩，但事后面对父亲的叹息，纵然那叹息里并无多少责备，还是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如今，这心虚更了。

她清晰地意识到，埃里奥斯与自己不同。他是个从小便带着病弱底的半灵，躯苍白的肤下仿佛动的不是温的血，而是易碎的月光。

而自己，却仗着他的纵容和……嗯，他那诱人沉沦的反应，像不知节制的孩童贪婪啜饮糖般，一次次向他索取，直至将他本就薄弱的健康透支。

她喜他漂亮致的样，喜他柔顺脆弱的姿态，如果他真的被自己“玩坏”了，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消失……艾拉下意识地攥了裙摆，一陌生的、类似于恐慌的情绪悄然滋生。

另一方面，那晚意外结合所带来的、远比以往任何都更猛烈惊心的极致快，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官记忆里。

那仿佛灵魂都被撑开、填满、反复碾磨的灭愉，让她在独时，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时的战栗，小腹泛起空虚的。这渴望与内疚的织，让她坐立难安。

到了第三天黄昏，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将枫叶岭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艾拉终于捺不住。

愧疚驱使着她，而那潜藏在的、被唤醒的渴望，更是像无数只小爪，挠得她心难耐。她要去看看他，至少……要去个歉？顺便……看看他怎么样了。

夜人静，月华如银泻地。艾拉再次像夜行的魅影，溜向埃里奥斯的房间。推开那扇依旧未锁的房门，重的草药味混杂着病人上特有的微弱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只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黯淡，映照着埃里奥斯苍白的脸。

他半靠在柔的羽枕上，银发散落在额前，更衬得脸憔悴。那双紫罗兰的眸也似乎黯淡了许多，下的青更加明显，嘴涩，整个人透着一易碎琉璃般的虚弱。看到艾拉来，他微微扯动嘴角，想一个安抚的微笑，却显得格外无力。

“艾拉……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像风中的蛛丝。

这副景象，像一羽，轻轻搔刮着艾拉心中那片柔的角落。那愧疚瞬间膨胀起来。她走到床边，难得地放轻了动作，坐了下来。灯光下，她能看清他额角渗细密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