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归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溃不成声，再次跪地嗑。

董归渺哭得断断续续：“语燕那傻孩??竟为了保全家族忍了这么多年??”

玥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继续打。

绘霜、抱思、如玉、如凝也曾是国公府来的丫鬟，从未见过主母脸上这灰败疯癫的模样。

董归渺哭着将脸埋玥颖肩，像终于找到依靠的老人。

她嗓音温柔却字字如金玉落地：“本是皇后，是天下女的庇护。只要本还坐在这个凤位上??任何女被摧折本都该庇护，更何况是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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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归渺哭得如雨下：“是！我也觉得不对劲！我让安在语燕边的老暗中回报??”

四名女吓得全一僵。

说着她猛然抬起手，给自己狠狠扇了耳光。

“我??对不起妳??玥颖??我为了权势阻了妳与妳哥哥的幸福；自恃亲女儿成了王妃便是光耀??却是我??是我一手把她推了火坑啊。”

玥颖俯再度扶起了她。

董归渺边哭边打着自己：“妳恨我也该是对的！我害人害己啊，死不足惜！往日在府中我总与您争锋相对，可娘娘您??您却不记前嫌，还愿意替我救语燕??我??我羞愧??羞愧啊??”

她里着泪却不柔弱，反而刚晶亮。

玥颖拍了拍她啜泣不断的后背：“主母您来得正好。这次就让本来清算那些旧债吧。”

曾因不够大她救不了大。如今她已经是皇后了。

“主母。”

当初二还与她谈过，她气得恨不得当场告发给董归渺，却被提醒别打草惊蛇。

“那孩这些年被越王打、折磨??求饶也没用??王爷还威胁她和陪嫁仆??说是只要说一句半字，时国公府就会连起！”

啪！

整个天下的后之主。掌凤印、握实权，后是所有敢为她效劳的人。她还救不了吗？

只因不得势。

母??相信越王府的话？大好端端怎会病膏肓？此事必有蹊跷！”

“娘娘??孩啊??主母真的对不起妳??谢谢妳不记前仇旧恨。”

她记得。她一直记得这件事。

“主母别伤心。”她低声安，带着皇后独有的威势。

“本会亲自告诉皇上，越王敢动本的家人——他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

过往在国公府总是权势滔天的女人，如今已成白发苍苍的妇孺。

玥颖指尖微颤，一气才压住怒火。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玥颖起一步步走向董归渺，亲手扶起她。

玥颖叹息：“再如何??越王妃都是本的亲妹，而主母也仍旧是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