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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医检查(3/4)

被校医检查

唐柔那句虚弱无力的“你别我”,落在周乐言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了“我病得很厉害但在撑”。他本没办法对前这幅“柔弱不能自理”的景象坐视不理。

“没事什么没事!你都这样了!”周乐言语气急切,带着一不容反驳的决。他压没给唐柔继续抗拒的机会,腾地一下站起,朝着不远正在指挥剩余女生跑完最后半圈的育老师跑去。

“老师!老师!”周乐言的声音洪亮,瞬间引了场上不少人的注意。他三两步跑到育老师面前,指着树荫下长椅上的唐柔,语气焦急,“唐柔同学不舒服,脸特别红,跑都跑不动了,我能带她去医务室看看吗?”

年轻育老师闻言,顺着周乐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唐柔地靠在长椅上,闭着双,那张原本就白皙甜的小脸,此刻确实泛着极不自然的、异常郁的红,甚至连在运动服外的脖颈和耳都红透了。她的起伏也很明显,看着确实像是有中暑或者突发急病的征兆。

老师皱了皱眉,下还有几个女生没跑完,他不能擅自离岗,便,快速批准了:“行,周乐言你赶带她去医务室!要是情况严重就直接联系班主任或者送医院!”

“好!谢谢老师!”周乐言得到许可,立刻转,像一只得到命令的忠犬,飞快地跑回唐柔边。

而此时的唐柔,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惊涛骇浪。她听着周乐言毫不遮掩地跟老师报告她的“病情”,受着周围陆陆续续投来的视线。那些已经跑完步,正在场边休息或拉伸的同学们,尤其是男生们的目光。

分同学只是好奇地瞥了一,虽然觉得唐柔的样奇怪,但也没多想,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事情上。

然而,总有那么几个心思不那么纯洁的男生。他们看着唐在长椅上,双颊酡红,光,微张着急促息的模样,再结合她现在那副自带媚态的好相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只能在特定网站观的画面。

予取予求、沉浸在情中的媚态,此刻竟与唐柔的状态有几分诡异的重合。有个别男生甚至觉得小腹一,慌忙移开视线或调整站姿,掩饰着瞬间的尴尬反应。

这些若有若无的、带着探究和一丝靡意味的视线,像细密的针尖,扎在唐柔的神经上。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知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可疑,很……放

可她无法控制!内的玩还在固执地震动着,快的余韵混合着奔跑带来的生理刺激,以及被周乐言行“照顾”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全官都于一极度和混的状态。

她真想立刻起来,大声说“我没事”,然后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地方。但她的却背叛了她,绵绵的,使不上一力气,尤其是双,酸得像是随时会跪倒。

就在这时,周乐言去而复返,带着一劲风在她面前站定。

“走吧唐柔,老师同意了,我送你去医务室!”他说着,就自然而然地俯下,伸手,想要像刚才那样,搀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

“别……别碰我!”唐柔几乎是尖叫声,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她猛地缩回胳膊,下意识地往后靠,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周乐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唐柔?你怎么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抗拒。在他的认知里,好朋友生病了,他手帮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

唐柔看着他清澈眸里纯粹的困惑,心里的憋屈和烦躁达到了。这个笨!他难觉不到吗?觉不到他每一次碰,对她来说都像是酷刑和甜的折磨吗?

然而,她的剧烈反应反而更加定了周乐言认为她病重了的想法。在他看来,唐柔这分明是难受得连脾气都变得更糟了。

“好了好了,别耍了,生病了就要看医生!”周乐言那保护和不容置疑的劲儿又上来了。他不再犹豫,避开唐柔挥舞的手臂,直接伸过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肤的瞬间,一烈的、如同电般的酥麻,从接猛地窜起,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最终汇聚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腹内那个玩仿佛被这外来的刺激所激活,震动变得异常清晰和猛烈。

唐柔控制不住地发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气,原本还试图挣扎的彻底了下来。那熟悉的、令人目眩的快再次如同般涌上,比刚才在跑上时更加汹涌,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最后防线。她,要不是周乐言抓着她的手腕,她很可能就直接坐到地上了。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周乐言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着急。他误以为这是她虚弱至极的表现,手下意识地握得更,同时另一只手也迅速绕过她的后背,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她从长椅上架了起来。

了……

唐柔绝望地想着。周乐言的手臂结实有力,地箍着她的上半,他的温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清晰地传递过来。他上那烈的、充满光和汗的雄气息,如同最凶猛的情药,霸地包围了她。每一次呼,都像是在取让她堕落的毒药。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全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心快得像是要挣脱腔的束缚,咚咚咚的擂鼓声在她耳边轰鸣。,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和,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不受控制的阵阵缩,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

她甚至能觉到,传来一阵腻的,那是她最诚实的反应,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饥渴和难堪。

“走,医务室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周乐言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人儿的惊涛骇浪,他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尽快把生病的唐柔安全送到医务室”这件事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唐柔可以更省力地靠着自己,然后迈开脚步,几乎是半抱着她,朝着的方向走去。

唐柔像一失去灵魂的玩偶,被动地被周乐言带着走。她的脑袋乎乎的,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爬行,又又麻,空虚和饱胀奇怪地织在一起。她闭着双,不敢看周乐言近在咫尺的侧脸,也不敢看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

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不断攀升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以及抑制住咙里随时可能溢的、更加羞耻的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舞。周乐言手臂的温度,他的动作,他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收的怀抱……所有细微的接,都清晰地通过她极度的神经,被无限放大,然后转化成更烈的刺激,反馈到她

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周乐言,虽然觉得怀里的唐柔得吓人,得像滩泥,呼也急促得不像话,但他只当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必须尽快把她送到医务室,让医生看看,他才能放心。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保护”行为,对这个怀揣着大秘密和汹涌望的青梅竹来说,是怎样一又残忍的折磨。他更不会知,在他以为唐柔心过快是因病所致的时候,那剧烈的心声里,有多少是因为他,因为这个笨上所散发的、对他而言浑然不觉、却对她致命引的费洛蒙。

这段从场到医务室短短几百米的路,对唐柔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她终于觉到周乐言停下脚步,听到他说“到了”的时候,她几乎要虚脱了。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周乐言扶着她站在医务室门,正准备抬手敲门时,医务室的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走了来,看到门几乎粘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唐柔那副几乎完全挂在周乐言上、脸颊酡红、神迷离的模样,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状态,看着不太像普通的中暑或者冒发烧。

“同学,你们这是……”校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语气平和但带着职业的审视。

唐柔的心在门开的瞬间差直接罢工!她像个受惊的兔,几乎是使了吃的劲儿,想从周乐言的臂弯里挣脱来。

不行!绝对不能医务室!那里有床,有检查仪,有医生!万一……万一被发现她衣服底下藏着的秘密……光是想想,唐柔就到一阵目眩,恐惧压过了内仍在持续的快余波。

然而,周乐言那双如同铁钳般的手臂,却纹丝不动。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箍得更了些,仿佛怕她跑掉似的,然后一脸认真地对着校医说:“医生!她不舒服!跑步的时候脸特别红,站都站不稳,可能是中暑了!老师让我带她来看看!”

他语速很快,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耿直和急切,把他观察到的情况一脑儿全倒了来。

唐柔简直想当场过去算了。这个笨!他能不能闭嘴!脸红……这形容……

果然,校医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唐柔上,这次带着更明显的探究。他侧让开门:“先来吧,别在门站着。”

“谢谢医生!”周乐言如蒙大赦,半扶半抱地,几乎是拖着拼命想往后缩的唐柔,走了弥漫着消毒气味的医务室。

室内光线明亮,摆放着简单的办公桌、药品柜,以及最让唐柔到恐惧的——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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