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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厌学的大小姐(3/3)

她开始怀念起以前那只需要思考明天穿什么裙、参加哪场宴会、勾引哪个少年的轻松日。她甚至开始异想天开,或者说,是潜意识里寻找逃避的路。

在一次家晚餐上,她半是撒半是认真地扑母亲怀里,用脸蹭着母亲散发着昂贵香味的衣裙,嘟囔:“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们为什么不再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呢?或者……父亲你再从外面带个私生女回来也行啊!”

她抬起亮晶晶的睛,里面充满了“天真”的期待:“那样的话,如果他(她)比我聪明能,我就轻松啦!可以安心当个什么都不用的富贵大小,每天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好了!如果他(她)不如我……”她顿了顿,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竞争光芒,“那我也就有了努力的目标嘛!总不能被比下去!现在这样,觉继承权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都不香了,还要为这唾手可得的东西辛苦学习,实在不是我的项啊!”

这番话,听得一旁的贴女仆安娜直咂,而莱瑟姆爵则是哭笑不得,爵夫人更是用手指戳着女儿的额,笑骂她是个没息的小懒虫。但他们底的纵容,却让艾拉知,他们并未真正将她这“不思取”的念放在心上。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学业压力”下,艾拉也并非全无收获。

她意外地发现了一独特的、能将枯燥学习与极致愉结合起来的“效”方法——当然,这方法离不开她最心的“私人所有”,埃里奥斯。

那是在气走第八位老师后的一个下午。艾拉心情烦闷地靠在窗边榻上,看着外面园里盛放的玫瑰,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

埃里奥斯安静地坐在不远的扶手椅上,就着窗外的光线,阅读一本关于古代诗歌的典籍,这是他被允许拥有的、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柔和的光勾勒他侧脸完的弧线,银发泛着淡淡的光泽,神情专注而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艾拉看着他,一个大胆的念忽然冒了来。她站起,走到埃里奥斯边,不由分说地挤他那张对于单人来说还算宽敞的扶手椅,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的上,后背贴着他略显单薄却温膛。

埃里奥斯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亲昵早已习惯,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仿佛上只是多了一个柔的靠垫。

艾拉起初只是无聊地玩着他的银发,或者用手指在他前画圈。但渐渐地,她发现这样被他抱着,闻着他上清冷的气息,受着他平稳的心,竟然有奇异的安宁。她随手拿起被自己弃置在一旁的、关于枫叶岭历年农产记录的卷宗,摊开在自己上。

一开始,她依然看不去。但当她开始到烦躁时,就会转过,抱住埃里奥斯的脖,索要一个绵长的亲吻。他的吻总是那么温顺而包容,带着一能平息焦躁的力。亲吻过后,她似乎又能耐着看几行字。

后来,这单纯的拥抱和亲吻再次升级。或许是积压的望与学习的苦闷织在一起,形成了某奇特的化剂。当艾拉再次被那些繁琐的数据时,她会产生一烈的、想要被填满和征服的冲动。

她会扭动腰肢,在埃里奥斯上磨蹭,双手不安分地探他的衣襟,抚摸他微凉的肤,受他逐渐变得急促的呼诚实的反应。

她发现,当埃里奥斯那与她无比契合的望之源,地、缓慢地,以一不容忽视的存在占据她最时,她那颗因为学习而浮躁烦的心,竟然会不可思议地沉寂下来。

混合着生理满足和神安宁的奇异状态,让她能够暂时忘却那些该死的数字和条文,甚至能偶尔捕捉到老师曾经讲解过的、一两个模糊的知识

当然,更多的时候,这“结合式学习”会很快演变成一场激烈的、忘乎所以的。但至少,在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她是“坐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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