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播

夜裡十一點零七分，城市已經熄了大半燈。

林晚把客廳頂燈關掉，只留沙發背後那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像一層薄蜜，淋在她的皮膚上，把鎖骨、胸口、腰窩都鍍得發亮。她跪坐在米白色的布藝沙發中央，膝蓋陷進柔軟的靠墊裡，發出輕微的、幾乎色情的摩擦聲。

黑色緊身瑜伽服，0.3釐米厚的速幹面料，貼得沒有一絲縫隙。上圍被勒得高高隆起，胸前兩點因為沒穿內衣而清晰地頂著布料，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下身是同系列的瑜伽褲，腰線低到幾乎露出胯骨，褲襠卻高叉到大腿根，把那片飽滿的三角區裹得鼓鼓的，像一顆熟透欲裂的水蜜桃。

她只在裡面穿了一條酒紅色蕾絲內褲，薄得像一層霧，邊緣鏤空的花紋勒進皮肉，隱約能看見膚色和更深的東西。

腳上是雙純白運動鞋，鞋帶沒系死，鞋舌微微翻著，像隨時會掉。她把雙腳抬起來，鞋底踩在茶几玻璃面上，發出“噠”一聲輕響。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向兩邊分開。

膝蓋外展，髖部下沉，腿根拉成一條筆直的線。瑜伽褲被撐到極限，布料在最薄的地方變成半透明，能看清蕾絲內褲的輪廓，甚至能看清那一點早已暈開的深色水痕。

她對著鏡頭，對著那個永遠只顯示“1”的觀眾，輕輕吐了一口氣。

螢幕右上角，直播間標題靜靜地亮著：

【只給一個人看的瑜伽課】 贈予Zero｜高清無碼｜加密頻道

彈幕只有一行字，雪白字體，冷冰冰地漂浮在畫面中央：

Zero：坐好，把腿再張十釐米，讓我看清你今天穿了什麼。

林晚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指甲掐進自己的肉裡。她咬住下唇，慢慢把膝蓋又向外推。那十釐米像一把鈍刀，一寸寸割開她的羞恥。

布料繃得更緊，胯下的接縫幾乎要裂開。酒紅蕾絲的邊緣被勒得陷進兩片柔軟的唇肉之間，像一條細細的紅線，把最隱秘的地方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低低地喘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濕，像剛被水浸過的絲綢。

“Zero……” 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今天……可以只做拉伸嗎？”

彈幕沉默了三秒，像在故意欣賞她的顫抖。

然後，新一行字跳出來：

Zero：可以。 但要先把鞋脫了。 用腳，互相蹭掉。 我喜歡看你的腳踝。

林晚垂下眼睫，順從地把右腿抬高，腳尖勾住左腳的鞋跟。白色的運動鞋被她一點點蹭下來，先是露出半截腳背，接著是整個腳掌，最後“啪”一聲輕響，鞋子掉在茶几上，滾到鏡頭前，鞋口朝天，像一件被丟棄的戰利品。

她光著腳，腳趾蜷縮了一下，塗著裸色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珍珠一樣的光。

接著是另一隻。

兩隻白色的運動鞋並排躺在鏡頭底下，像兩塊無辜的祭品。

林晚重新坐好，雙腿張得比剛才更開，幾乎成一字。瑜伽褲的布料在胯下徹底透明，酒紅蕾絲的花紋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那一點點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顆隨時會墜落的露珠。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得發疼。

彈幕再次跳出新指令，簡短得像一記耳光：

Zero：很好。 現在，把手放上去。 隔著衣服，揉給自己看。

林晚的睫毛抖了一下，眼底蓄了一層水光。

她抬起手，慢慢覆在自己右邊的胸口，指尖剛碰到布料，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

燈光很暖，鏡頭很冷。

而那個唯一的觀眾，正隔著螢幕，一寸一寸地剝開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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