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

第一條新規則：

「你想玩什麼，我陪你。」

林晚在程執懷裡劇烈地抖了一下。

這場遊戲，已經沒有人能全而退。

程執的手慢慢收緊，扣在林晚肩頭的指尖幾乎掐血。

「對不起……」她哽咽得幾乎說不話，「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他抬頭，直視鏡頭紅點，像是與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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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沉默了整整十秒，像在衡量這隻新獵的分量。

我要看清楚，她現在有多聽你的話。

那就從第一件開始。

「你聽好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髮旋，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他低頭，看見她淚模糊地仰視他，嘴顫抖，卻輕輕點了頭。

她脫，可以。

彈幕停滯了三秒。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但你敢再單獨碰他媽的一頭髮，」

讓她把浴巾脫了。

程執的西裝外還裹在她上，帶著他上的溫度，雪松味混著淡淡菸草味，像很多年前他把外披到她肩上那個下雨的晚上。

可現在，那雙曾經抱過她的手，卻在顫抖。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鏡頭，一字一句：

「晚晚……閉上。」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

Zero：成。

然後，新指令緩緩浮現，一個字一個字，像血一樣紅：

「好。我不關。」

他冷笑了一聲，笑意不達底：

然後，一行新字，語氣前所未有的興奮：

但從現在開始，所有指令，要先經過我。

晚的淚瞬間湧來，順著下滴到浴巾上，暈開痕跡。她跪坐在地上，浴巾徹底散開，什麼都遮不住。

程學長，親手幫她把浴巾解開。

程執的指節得「喀啦」響，像要碎自己的骨頭。

Zero：很好。

「我會讓你後悔活著。」

讓我看看，程學長到底有多喜歡她。

他緩緩收回去碰電源鍵的手，轉而握住林晚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用自己的西裝外裹住她赤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