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裂開一細縫，像被無形的力量碎。

因為他想起那條最後的簡訊。

最後，他低聲開，卻像從牙縫裡擠來的：

影片結束。

程執的手機直接黑屏，再也打不開。

現在，

正一閃一閃，忠實地把他們的座標，

「如果……」她的聲音輕得像羽，「如果他真的活著，

那條酒紅絲內褲裡，縫著一顆比針尖還小的追蹤，

「他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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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執沉默了很久，久到紅燈變綠，又變紅。

程執的呼越來越重，像一頭困獸。

我要你們一起還。」

「學長……你去哪？」林晚驚恐地抓住他。

程奕：哥，如果我死了，晚晚會哭多久？

她忽然伸手，輕輕覆上他握方向盤的手。

副駕駛座底下，林晚那件被扯爛的瑜伽褲袋裡，

發送到同一個地方。

你會殺了他嗎？」

林晚蜷縮在座位上，赤的體不停發抖，聲音破碎得聽不清：

「他……一直在報復我們……」她喃喃，神空，「三十七場直播……他看著我脫光、哭、……原來從一開始，看的人就是他……」

車猛地加速，衝進無邊的黑夜。

車速飆到一百八，風聲在耳邊呼嘯。

林晚看著他側臉，那張曾經溫柔的臉此刻滿是戾氣。

他一直……是一直在看我……」

「程奕……他、他沒死？

了她。

林晚抱住自己，指甲掐進手臂，血順著膚下來她都覺不到。

忽然，他啟動車，掉頭，油門踩到底。

然後就再也沒回。

他說不下去。

車廂陷死寂。

「去找他。」程執的聲音冷得像冰，「照片最後一幀有背景，郊區舊神病院。我認識那地方，三年前那個官易集團的據點。」

「我親看他被推進火化爐！」他聲音嘶啞得像撕裂，「那場車禍……是他自己撞的！他當時喝了酒，發訊息說再也得不到你就活不下去了……」

而他們都沒注意到，

「但你，是我女人。」

程執的眶紅得快要滴血。

他回：別鬧。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狂鳴，驚起巷裡幾隻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