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它徹底死吧。」

她一拳砸碎鏡頭，火四濺。

「晚晚……」電合成音顫抖得幾乎破音，「我就知……你還是愛我的……」

「奕，你看著我，好不好？」

「不愧是我養的兩隻小獸。」

天邊泛起慘淡的魚肚白。

【十萬打賞！我要看哭到失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房間裡的慘白燈光開始閃爍，所有螢幕同時黑屏，彈幕瞬間凝固。

程奕的瞳孔從銀灰褪成死黑，整個人像被掉骨頭，重重癱倒在手術台上，心電圖拉一條直線。

螢幕右下角，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程執看著她，底有東西碎裂，又重組。

第二季見。

良久，他息著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

林晚的手到他頸後，像情人的撫摸，指尖卻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金屬接，那是維持他生命的晶片主控端。

沒有頭，沒有溫度，只有她淚的鹹味順著嘴角滲進去。程奕的銀灰瞳孔劇烈放大，殘存的半張臉因為狂喜而扭曲，像一張裂開的畫。

而遠在千里之外，一間全黑的監控室裡，

「聽好了，所有看戲的垃圾。」

反轉與逃亡

「滴————————」

晶片掉進車載菸灰缸，瞬間被燒成一灘黑渣。

第九章 反轉與逃亡

畫面裡，神病院的火已經熄了，只剩焦黑廢墟。

「但火，還沒滅。」

他直接從三樓護欄翻下，落地時膝蓋重重砸在地面，卻沒停，一路衝向。

直播間人數衝破一萬五。

林晚赤著站起來，劇烈起伏，淚還掛在睫上，卻回頭對程執一個極其妖冶的笑：

程執一把抱起她，衝房間。

「晚晚，從今天起，

「真正的幕後，還沒現。」

程奕完全沒察覺，貪婪地盯著她赤的，嚨裡發嘶啞的嗚咽。

「程奕的意識，備份在這裡面。」

程執愣了半秒，隨即明白過來，瞳孔裡燃起熊熊烈火。

他從袋掏剛才順手下的那枚晶片，銀灰表面還沾著血，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誰敢一幀，我就讓你全家陪葬。」

【選弟弟了！選弟弟了！】

與此同時，她右手猛地扯下程奕頸後那條細細的金屬線！

然後，他俯吻住她。

「不。」

晶片供電瞬間中斷。

真·Zero：謝觀看第一季。

林晚的吻落在程奕上，像落在一塊冰冷的鐵。

「我們只是把鬼關進火裡。」

林晚哭著笑，點頭。

她另一隻手悄悄探到程奕腰間，摸到那個紅遙控，指輕輕覆在鈕上。

警報聲驟然炸響。

車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過樹梢，落在他們纏的手指上。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牆邊，一腳踹開控制櫃，裡面全是伺服和碟。他打火機，點燃剛才從程奕袋摸的病歷紙，火苗上線路，瞬間竄起半人。

長音刺穿耳。

遙控被她反扣在掌心，紅鈕被她用指甲死死壓住，不來。

程執單手開車，另一隻手越過中控台，扣住她冰冷的手指，力大得像要把她嵌進骨血。

林晚的指尖忽然用力。

「我們……自由了嗎？」

「學長，現在，輪到我們反殺了。」

他猛打方向盤，車拐進一條無人小路，急剎停下。

【快！讓她坐上去！】

「想留後手？」他冷笑，「門都沒有。」

鐵門外，雨已經停了。

樓梯間全是煙，火從門縫竄來。程執把外裹緊她，低頭在她耳邊說：

林晚盯著那枚晶片，忽然伸手，從程執腰間打火機，「啪」地打開。

她鬆手。

走廊燈全滅，只剩伺服燃燒的火光照亮兩人瘋狂而絕的臉。

程執把林晚進車裡，自己繞到駕駛座，油門踩到底。

最後一塊螢幕緩緩亮起。

才剛開始。」

這個吻沒有鏡頭，沒有觀眾，沒有威脅，只有血與火的餘溫，和兩顆終於貼在一起的心臟。

她笑得更溫柔，聲音軟得能滴血：

牆上十七台螢幕同步播放著這一幕，彈幕瘋狂到幾乎卡頓：

一個低沉的男聲嘆了氣，帶著笑意：

你只屬於我。」

「遊戲，

林晚蜷在副駕駛，赤的肩膀還在發抖，卻第一次真正的笑。

「抱緊我。」

「咔噠。」

「今晚之後，這輩再也看不到我一頭髮。」

火苗上晶片邊緣。

林晚撿起地上的外隨意披上，赤腳衝到角落那台主攝影機前，對著鏡頭豎起中指：

後視鏡裡，神病院主樓轟然坍塌，火光衝天，像一座被犁過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