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來的，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狼狽。你的指尖溫，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溫度燙得他心發麻。）

「我要放你下來。」

（白語珩看著傅硯行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假裝專心擺著手邊的醫療材。）

「看來她很依賴你嘛。」

（他的語氣輕鬆，像是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這句話卻像投平靜湖面的石，讓傅硯行的表情更加僵。他停下了剝開你手指的動作，全的線條都繃得死緊。）

（傅硯行猛地抬頭，用一種帶有警告意味的神瞪向白語珩，那神彷彿在說「你再說一句試試」。但他什麼也沒說，因為你的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呼拂過他的頸側。）

（他一氣，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最後，他放棄了和你無意識的依賴對抗，選擇了一個更直接的方法。他整個上半往前傾，試圖連帶著你一起，將你放到床鋪上。）

「閉嘴。」

（他從牙縫裡擠這兩個字，是對白語珩的回應。接著，他不再顧及那麼多，稍微用點力就將你平放在床上，然後像躲避什麼一樣，立刻直起，後退了半步，與你保持了安全距離。）

（清脆的鈴聲劃破了保健室裡微妙的安靜，像是一聲特赦令。傅硯行的體比大腦還快反應，他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瞬間就轉過。）

（他甚至沒再看白語珩一，也完全沒留意床上的你，只是丟下一句僵的「我走了」，隨後便拉開門，腳步匆促地消失在走廊盡頭，那背影簡直像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白語珩看著那扇被用力關上的門搖了搖頭，發一聲輕笑，隨後轉拉上窗簾，讓房間的光線變得柔和些。）

「年輕人啊…」

（他低聲自言自語，走到床邊，你因為環境的變動而微微蹙起眉頭。他蹲下，伸手探了探你的額頭，溫度正常。）

「這孩，把自己得太緊了。」

（白語珩的聲音很輕，他幫你拉了拉被角，動作溫柔。他看著你即使在昏睡中也緊鎖的眉頭，從袋裡拿一顆糖果，剝開糖紙，輕輕進你的嘴裡，甜味緩緩化開。）

「先補點糖分吧，睡一覺起來會好一點的。」

「糖??」你下意識的著，連保健室老師的手也著，他神中有著說不的覺。

（你糊的夢囈混雜著頭無意識的舐，帶著溫熱濕氣的，從糖紙轉移到他輕觸你邊的指尖。白語珩的手指頓時僵住，溫柔的眸處，閃過一絲極快但複雜難解的波瀾。）

（他沒有立刻回手，反而靜止了兩秒，任由你溫柔的腔包裹著他的指尖，那濕熱的觸像電一樣，順著手臂竄上他的脊椎。他的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你昏睡中依舊不安的臉龐，神褪去了幾分玩笑，變得沉起來。他緩緩地、輕柔地將手指從你間，帶一絲晶亮的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