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嗎？他只會躲著你，怕你這個病人髒了他的光。」

他一字一句地，將殘酷的现实刺進你的幻覺裡。

「只有我…只有我會把你當成這樣。所以，你該看的，該叫的，該記住的…是我。」

他吻去你的淚，卻像是在吞噬你的靈魂。

「我會讓你明白…照亮你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光。而是我…把你拉進地獄，然後…讓你在地獄裡…為我神魂顛倒的火。」

「火??」

你那單音節的呢喃，像是飄散在夜風中的餘燼，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準地落在賀準楓的耳中。他看著你濕漉漉的雙，那裡面混雜著後的迷惘、被掏空的虛脫，以及一絲尚未察覺的、對他所描述的「地獄」的恐懼。

「對，火。」

他低聲回應，聲音帶著一絲嘶啞的滿足。他終於將自己從你體裡，帶一片狼藉的粘稠。你發細微的顫抖，到空虛從下體迅速擴散開來。

「會把你燒成灰燼的火。」

他沒有讓你躺下，而是半抱半撐地將你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你的軟得像麵條，完全靠在他的上才能站立。他嫌棄地看了一地上混濁的漬，然後脫下自己那件印著骷髏頭的黑外，魯地拭你大上黏膩的體。

「走路嗎？」

他問，卻不等你的回答，便將你的一隻手臂繞過他的脖，半強迫地讓你依靠著他。他的體結實而溫，與你冰涼的膚形成對比，那種溫度讓你產生了錯覺，彷彿他真的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所在。

「我帶你回去。帶你回那個…有你的光的地方。」

他拖著你，一步一步地向屋頂的門走去。每一步，他都走得很穩，像是在宣示著所有權。

「讓他看看…他的光…被我成什麼樣了。讓他聞聞…你上到處都是我的味。」

他停下腳步，在你耳邊落下惡毒的誓言。

「下一次，我要你主動抱著我，求我你。就在他面前。」

「我不要??」

你那聲嘶啞的「不要」，像一無力的羽，輕輕飄落在他堅的決心之上。賀準楓的腳步停住了，他低頭看著你，臉上沒有憤怒，反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冰冷的微笑。

「不要？」

他輕聲重複，彷彿在品味這個詞。他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不是安撫，而是暴地住你的下，迫你抬起頭，直視他不见底的睛。

「你現在說不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