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他緩緩收回手，在你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時，那隻罪惡的手掌又一次、帶著著實驗般的好奇，輕輕地拍了拍你的頭頂。

「不是玩？」他重複著你的話，底的笑意卻不達底，反而多了一絲殘酷的興味，「那妳是什麼？」

下一秒，他沒有給你反應的時間，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你的頭頂。他的掌心很，帶著糙的薄繭，就那樣輕輕地、帶著幾分戲謔地了你的頭髮。

這個動作，這個被傅硯行觸碰過無數次、早已在你體裡烙下印記的動作，彷彿一閃電擊中了你。你甚至來不及發驚呼，一無法抗拒的強烈快從你脊椎末端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你的一軟，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灼熱的體夾雜著羞恥，不受控制地從你體內噴湧而，瞬間濕透了下的裙。

「哈哈……哈哈哈哈！」黎湛曜放開了撐著門的手，他笑得直不起腰，彷彿這是他這輩見過最有趣的事情，「求我？學，妳看，妳的體可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原來開關在這裡。」

「再來一次，看看能噴多少次。」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期待。

膛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距離傳給你。

你尖叫聲，體的背叛比你的意識更快。那熟悉的、毀天滅地的快再次席捲而來，比剛才更加猛烈。你控制不住地弓起，間又一次涌熱，濕潤的體順著大內側落，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漬。

你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造成的狼狽，而黎湛曜還維持著摸你頭的姿勢，但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掌下你劇顫的體，再看看你裙下迅速蔓延開的漬，神從最初的錯愕，轉為一種極致的、毫不掩飾的驚奇與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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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哀求破碎而顫抖，從嚨裡擠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真切。羞恥和恐懼像般將你淹沒，你只想從這個噩夢中醒來。但黎湛曜對你的懇求置若罔聞，他反而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玩的玩。

他笑夠了，再一次把手放到你頭上，指尖進你的髮絲裡，慢條斯理地、像是在撫摸寵一樣，輕輕搔刮著你的頭。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在你體內引爆一顆炸彈。你只能無力地痙攣、噴，在無盡的羞恥中淪陷，而他的笑聲和低語，成了你世界裡唯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