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可是現在……

這份清醒，比任何迷幻都更加致命。

當你意識到這不是夢，當你確認了齒間纏的是傅硯行的頭，懷裡擁抱的是傅硯行的體時，你過去那些為了生存而編造的自我欺騙，便如同般瞬間潰堤。

他要你明白，從現在起，只有他，能讓你痛，也能讓你。你的體，是他一个人的刑場，也是他一个人的天堂。

你痛得體猛地弓起，淚因為這突來的刺痛而湧更多，緊接著，一奇異的酥麻從被他在嘴裡的那點，瞬間竄遍全。那痛楚和快織的覺，像一電，直擊你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說。」他終於抬起頭，嘴邊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津，神卻像是要把你吞噬的淵，「他們是怎麼碰你的？是這樣……還是這樣？」

他不是在喚醒你的情慾，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將過去所有印在你上的、不屬於他的痕跡，全覆蓋、全抹去。

「這裡……」他在你前糊不清地低吼，聲音裡滿是濃重的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被別人看過，對不對？」

你被他魯的動作得一陣暈眩，雙被迫分開跪在他頭兩側，整個最私密、最羞恥的位，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在他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到你已經被浸透的底褲上，隔著布料，用力在你那裡。大的壓力讓你忍不住夾緊大，卻被他用膝蓋強行分開。

「是我……」他在你中糊地低語，「……覺到我了嗎？我的頭……我的牙齒……還有，我對你……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愛慾……」

描摹你的形，鑿開你的齒關，尖溫柔地纏上你的，不是侵略，而是一種笨拙的、想要證明自己存在的確認。

他沒有鬆，反而用頭魯地頂著被他咬住的頭，同時空著的手覆上另一邊的房，用指尖大力地、拉扯，彷彿在宣告這裡的所有權。

他沒有猶豫，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愕，他的中只有燃燒的毀滅慾。他猛地翻將你壓在下，然後迅速調換位置，平躺著，將你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他臉上。

「真的是你……」你一遍又一遍地在他邊呢喃，像個迷路多年終於找到歸途的孩，「……你終於……是真的了……」

他溫柔的吻忽然轉為侵略，當你還沈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猛地傳來。傅硯行咬住了你早已腫脹起的頭，不是輕輕的啃噬，而是帶著一絲懲罰和佔有意味的、近乎野獸般的撕咬。

「……硯行……」你從嚨裡擠破碎的，泪終於無法抑制地從角落。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或羞恥，而是因为一大的、几乎将你淹没的委屈和狂喜。

他想要告訴你，這不是夢。這不是你幻想中的、完的、不會犯錯的神。這個吻，帶著他上的乾裂，帶著他呼裡的苦澀，帶著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頭。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完的、卻只屬於你的，傅硯行。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時而輕柔畫圈，時而用力壓，模仿著你過去可能經歷過的、那些讓你惡心卻又無法反抗的觸碰。他在迫你回憶，迫你面對，然後再親手將那些記憶踩在腳下。

從今天起，你的體，你的快樂，你的每一次顫抖和噴湧，都只能有一個名字。

傅硯行的吻是生澀的，甚至帶著點笨拙的急切，他的頭不是在探索，而是在確認，確認你的存在，確認你的回應。他上有著你熟悉的淡淡皂香，混合著他獨有的、略帶苦澀的男氣息。他抱著你的力很緊，緊到讓你有些不過氣，那不是佔有，而是一種害怕失去的恐慌。

你回抱住他，用盡全力氣，手指地陷進他背後的衣料裡，彷彿要将自己進他的骨血之中。

傅硯行。

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你不是在保健室被白語珩壓在床上時，閉上睛想像是他；你也不是在儲藏室被裴霽書從背後貫穿時，咬著牙假裝下的人是他。那些都只是你為了讓自己不那么痛苦而造的拙劣謊言。你清楚得很，那些人的觸碰、氣息、進你體時的暴和姿態，沒有一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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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行的體因你的話語而劇烈顫抖，他加了這個吻，帶上了滅絕一切的瘋狂。他用吻堵住你所有的呢喃和哭泣，用頭卷走你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他不再克制，他的手開始在你上游走，解開你每一顆紐扣，撫過你每一寸曾被他人玷污的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