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音乐，旋转的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无声的意，构成了一幅温到极致的画面。

（…像梦一样…）

“…Wie ein Traum…”

他心里有一的、微小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满溢的温和幸福。他悄悄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一连串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扫过来，本没有给你嘴的余地。你闭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皱了书页的一角。心底涌起一重的疲惫和厌烦。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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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气，还是下了接听键。

他最终没有加，只是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守护着这专属于你们两人的、即兴而甜的舞曲。

你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母亲皱着眉，语气焦灼又带着埋怨的表情。你不再争辩，只是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一些，目光放空地盯着天板，嘴里发一些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我专属的，舞蹈女神。）

你瞥了一屏幕，上面动的“妈妈”两个字，让你原本松弛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一下意识的抗拒悄然升起。

你找着借敷衍，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平静。

一个寻常的周末傍晚，你们三人正窝在客厅里,krueger 在拭他的战术装备，konig 在安静地拼装一个复杂的模型，而你则蜷在沙发里看书。温的灯光笼罩着一切，宁静而惬意。

“妈，我学校忙，毕业论文才提上去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去。”

“乖乖啊，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来？机票买好了吗？今年可不能再找借不回来了啊！你阿姨家的儿，就是那个留学回来的，条件特别好，过年也在家，妈跟人家说好了，你回来就见一面……”

那些陈词滥调像音耳，让你太突突地。

起初，krueger 和 konig 并未太在意。但很快，他们锐地察觉到了你的异常。

电话那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寒暄或关心，而是直接切主题，带着一熟悉的、不容置疑的急切：

又是这样。每年的固定节目。关心的从来不是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累不累，而是你有没有就班地完成“人生大事”。

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将脸埋在他实的膛，受着他腔的震动和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喂，妈。”

“再看吧…”

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洒在你的耳廓。

你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敷衍，整个人像一只被迫缩壳里的蜗，周弥漫着一无声的抗拒和低压。

“So sch?n…”

“不是上次才了论文吗？怎么又没过？！女孩家读那么多书什么？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你都多大了？隔阿姨的孙女都会打酱油了！你再不抓，好的都被挑完了！听妈的，回来见一面，吃个饭，又不会少块……”

“哦…”

“嗯…”

时序悄然腊月，空气里似乎都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年味。

konig 依旧站在原地，看着 Krueger 抱着你旋转，看着你脸上绽放的、带着羞涩和快乐的笑容。

krueger 风格的、带着烈主导意味的亲密摇摆。他的手臂实有力，将你牢牢锁在怀中，你们的密相贴，能清晰地受到彼此的心和温。

（太了…）

“Meine eigene, tanzende G?ttin.”

krueger 拭枪械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金棕的眸准地锁定在你上。他看到了你蹙的眉，看到了你用力到有些发白的指关节，看到了你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厌烦和无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