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篩，腳趾蜷縮成一團。

他突然張住整顆，尖用力。

啾啾啾——

聲音又響又黏，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哭。

他冷笑，「髒？老就愛你這騷味」。

下一秒，三手指進去。

咕嘰！

三指齊沒，內瞬間被撐開，絨刮過指腹，像無數細小的嘴在。

他得極其暴，每一次都頂到最處，指腹狠狠碾過G點。

咕嘰咕嘰咕嘰——

聲大得像有人在攪拌蜂。

間的體被得四處飛濺，林晚棠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他突然停下，手指，換成頭進去。

林晚棠尖叫一聲，小腹劇烈搐。

「啊啊——！！」

小猛地收縮，死死夾緊他頭，一又一透明熱噴湧而，直接噴了他滿臉。

他沒躲，反而張嘴接住。

熱順著他下往下淌，滴到鎖骨，滴到肌，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痙攣持續十幾秒，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尾泛淚，視線渙散。

小還在無意識開合，像捨不得放開，每一次收縮都擠更多殘留的體，順著縫到膝彎。

他緩慢掉邊的透明，指腹抹過自己濕透的臉，啞聲笑：

「噴了？這麼？」

他低頭，看她還在顫抖的，輕輕一氣，

小立刻又是一陣痙攣。

他把她分得更開，尖再次頂進去，這次更。

尖頂到最處時，還故意捲起尖刮過內。

林晚棠哭到啞聲，軟得站不住。

他抱住她腰，尖繼續。

每一次都頂到最，每一次都讓她顫抖。

最後一次，他尖頂到最處，用力絞。

林晚棠尖叫一聲，像海嘯，一波接一波，淚掛在她失神的小臉上。

他抱住她，吻她淚。

「乖，才剛開始。」

他把她分得更開，滾燙抵在那還在搐的，輕輕磨蹭，沒進去。

只讓她受那駭人的度與尺寸。

「覺到了？」他啞聲問，「老得要爆炸。」

林晚棠哭著搖頭。

「再噴一次給我看。」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燙。

「這次，我要你噴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