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谁。”

真的很奇怪，只要一靠近他，她总会变成最幼稚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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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上碰了一下。

“如果猜错了会怎样？”

这不是不识趣的雪，大地被覆盖层浅浅银白，踩在上面却并没有响声。

“哪里慢了，明明才过了半小时…”

轻抬。

许宁停在最后一节台阶上，故意抬语调问他。

李瑞斯没有立刻回，低沉嗓音中藏着丝狡黠。

“当然是慢吞吞的宁宁了！”

“…没有不喜的，也没有特别喜的。”她小声嘟囔。

他用手背替她挡雪，“反正不着急。”

“这回呢？”

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开始下了。

他佯装冥思苦想，突然转将她抱个满怀。

无边细雪从云际缓缓飘落，一影正独自伫立在石阶旁，静静望着铅灰的天空。

“还有。低一，把睛闭上，我帮你净。”

他毫无防备地照，微微倾，呼温度近在咫尺。风起他额边碎发，暗金光泽是天地间独有的亮。

早有防范的许宁扶住他肩膀笑弯了眉，先前的烦恼顿时显得微不足了。

“猜对的话，我就请你吃糖。猜错了就什么都没有，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是吗。”李瑞斯随接，“宁宁先吃，不喜的再给我。”

灼灼目光温柔地、全神贯注地印在她底。瞧着他认真的表情，许宁心不自觉地下来，轻声说：“你睫上也有雪。”

恍惚中，许宁好像听到了的声音，光的声音，和她心是同样的节奏。

她指着他尾的位置小幅度比划。

“那就都尝尝，又不是只能吃一颗。”

“你看你看，这个是班主任留给我们的糖果哦，她特意等我来，还一直送我到楼下…”许宁献宝似地晃晃掌心的小袋，好奇他会挑哪个作为奖励。

“这样啊，到底是谁呢…”

李瑞斯笑了笑，简单抹掉那雪痕，又乖乖把脸凑上来给她检查。

抱了一会，李瑞斯率先松开手臂，低拂走她发间的雪。

“哪里？”

最喜的季节，最喜的雪，共同构成了这一刻想留存住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