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低聲開。

「陛下，臣妾今天不想走。」

終於，被她的溫度，慢慢喚醒。

李福公一軟，差點原地圓寂。

「陛下抱著臣妾的時候，心很穩。」

「免得你摔著。」

「朕又沒趕你走。」

知夏睜著無辜的，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

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終於敗下陣來，鬆開手，別過臉。

她抱緊男人瘦的腰，鼻尖全是他的龍涎香味。

知夏笑著笑著又哭了。

知夏心快得幾乎要炸開，卻還是伸手，輕輕拉住他衣角。

後宮三年無人侍寢，今夜沈才人竟留宿龍榻！

「會什麼？」

「臣妾不怕。」

「昨夜陛下睡得很好，臣妾聽見了。」

只是抬手，極輕地落在她髮頂，像在順一隻終於肯靠近的小貓。

「會讓你再也下不了這張龍榻。」

「就換一扇矮的牆。」

「臣妾想一輩都賴在這張龍榻上。」

「所以……今晚，臣妾還能來嗎？」

知夏以為他要趕人，睛瞬間紅了。

這、這是圓房了？！

而殿內。

卻聽見他啞聲補完下半句。

（本章完）

晨光透過紗帳，落在兩人疊的影上。

男人被她撞得後背抵在床，卻沒有推開。

「你若再敢翻牆進來，朕就——」

真會……」

「哭什麼？」

「臣妾只怕陛下又把自己關起來。」

男人結滾動，久久沒說話。

知夏愣了半晌，忽然撲進他懷裡，臉埋在他，笑得肩膀直顫。

殿外，李福公帶著宮人候了一夜，聽見裡面傳來女帶笑的嗚咽，嚇得差點跪下。

空氣瞬間安靜。

玄龍袍還堆在被褥裡，像一條沉睡的金龍。

他悄悄退下，決定立刻去報喜。

男人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人圈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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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戰戰兢兢湊到門縫，卻只聽見陛下低啞又無奈的聲音。

窗外天漸明，第一縷晨光穿過窗欞，落在兩人疊的手上。

這是要開枝散葉的節奏啊！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