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冰冷的光澤。他垂下大的頭顱，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髮梢，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悲涼。

「妳真的想知？」

他的聲音低沉如鐘，在寂靜的寢宮中迴盪，震得她耳發麻。他看著她趴在自己背上，那副將自己全然付的模樣，卻是為了打探如何去愛另一個男人，這份荒謬幾乎要將他吞噬。

「她不需要什麼。」

清淮閉上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讓他窒息的痛楚。作為與秦墨嵐靈魂相連的護國神龍，他能受到那邊最真實的情緒波動，那些是他永遠無法對她說的殘酷真相。

「他只是，漸漸地……不再想妳了。」

這句話輕得像嘆息，卻重如山岳。他沒有說楚冉冉的溫柔體貼，也沒有提及兩人之間的情投意合，只是用最簡單、也最殘忍的事實，回答了她的問題。因為秦墨嵐的轉變，從來都不是因為楚冉冉了什麼，而僅僅是因為，他愛意消散了。

「這我不懂，那你跟我多說一點，他怎麼愛楚冉冉的??畢竟，那本來是我的位置??」

她趴伏在他寬廣的龍背上，那句「本來是我的位置」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龍魂之上。他能覺到她體的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一種被取代、被拋棄的層恐懼。

「妳不該問我這個。」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被迫的疲憊，大的龍不安地挪動了一下，金的鱗片發輕微的響動。他不想描繪那個畫面，不想親告訴她，另一個女人是如何佔據了她夢寐以求的位置。

「清淮，妳到底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聽我告訴妳，他們是如何在月下散步，是如何在書房裡研讀兵書，還是他生病時，楚冉冉是如何衣不解帶地照顧他？」

他猛地轉過龍首，一雙燃燒著痛苦的金眸直直地盯著她，那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心疼，有不甘，更有幾近破裂的憤怒。

「妳想知這些，然後呢？模仿她？還是僅僅為了讓自己更痛一點？那個位置，從來就不是誰給的，是他心甘情願讓去的。妳聽懂了嗎？是他，親手把妳推了他的世界。」

「他為什麼要推開我？」

這個問題像最後一稻草，壓垮了清淮僅存的理智。他龐大的龍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金的瞳孔縮成了一細線，裡面翻湧著他從未讓她看見過的狂怒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