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个人暴地拖向自己。她跌撞著撲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冰冷堅的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腔裡傳來的、充滿暴戾之氣的心聲。

「至於別人？」

他低笑，那笑聲卻讓她如墜冰窟。

「普天之下，除了我饒徹，誰還得上妳這個滿神獸印記的體？誰又有本事，敢來觸碰我的東西？」

她掙扎著推擠他的膛，卻像是在撼動一座山，紋絲不動。那句話帶著滿腔的屈辱與憤怒，像一顆石投進不見底的寒潭，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的漣漪。

「誰是你的東西了！你！」

饒徹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讓她窒息。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噴在她的耳廓，那溫度與他冰冷的語氣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我的東西，當然就是妳。」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最後停留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了一把，那姿態彷彿在品評一件所有。

「從妳踏苗疆的那一刻起，從妳上烙下第一個神獸印記開始，妳就已經不是自由之了。秦墨嵐救不了妳，清淮也一樣。」

他微微側過頭，嘴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殘酷的溫存。

「他們只看著妳，看著妳成為我的王后，在我下承歡，為我生兒育女。而妳，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那禁錮的力忽然消失，她癱軟地向後倒去，重新跌落在溫卻帶著窒息的獸上。她還沒來得及息，就聽見他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在中迴盪。

「獵，還是要追逐才有趣。」

饒徹退後了幾步，雙手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神裡是貓捉老鼠般的優雅與殘酷。他沒有再靠近，卻用一無形的牆將這裡變成了牢籠。空氣中那屬於他的、蠱蟲的甜腥氣味，像是大的網，將她牢牢罩住。她掙扎著坐起，卻發現體內的蠱蟲並未隨他的退開而安分，反而像被喚醒的毒蛇，在她的經脈中游走，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

「我不會跑的。」

她的聲音因虛弱而顯得有些發抖，但仍舊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反正你也沒膽殺了我。」

她抬頭看著他，試圖用言語刺探他的底線。饒徹聞言，嘴角的弧度更了，彷彿對她的反應滿意極了。

「妳說得對，我不會殺妳。」

他緩緩轉，走向處的黑暗。

「因為，活著的妳，對我才有用。」

她扶著冰冷的岩，一步一拐地走了那令人窒-息的。外界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但那幾熟悉的影，卻比陽光更讓她心頭一緊。清淮站在最前，滿都是血絲與心疼，緊繃的下頜顯示他正竭力壓抑著怒火。秦墨嵐和趙雲璽分立兩側，一個神情複雜地握著劍柄，另一個則是臉蒼白，滿戒備。他們的到來，像是一場荒謬的審判，將她赤地置於舞台中央。

清淮見她來，立刻想上前，卻被一看不見的氣牆彈開，他中怒火更盛。

「清清！」

秦墨嵐的聲音低啞，神在她上蒼白的膚和凌亂的衣衫上掃過，握著劍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對妳……」

趙雲璽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那神裡有痛心、有自責，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絕望。這三種織的視線，比饒徹的蠱蟲更讓她到無力，彷彿在提醒她，她是所有人的，卻又不完全屬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