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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是楚冉冉在第二天清晨走進帳篷,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和昏睡的秦墨嵐,
中閃過一抹得意,然後故作驚慌地叫來了其他人。
秦墨嵐看著鏡中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血
彷彿在瞬間凝固了。他一直以為的那份潔淨,那份讓他產生負罪
的「恩情」,竟然是被如此偷換的。
「不……那不是真的……」
清淮收起鏡
,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那抹紅,你甚至以為是楚冉冉的吧?可惜楚冉冉早就跟敵國將軍上床,早就沒有那純潔的證明了!你欠的,是一輩
都還不清的債!」
秦墨嵐像是被
走了所有靈魂,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他伸
顫抖的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撈到一片空氣。
「清清……我的清清……」
趙雲璽看著他這副徹底垮掉的模樣,心中竟然沒有半分快
,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你現在才知
?一切都太晚了。」
秦墨嵐跪在地上,一隻手顫抖地撫上自己的
膛,指尖觸碰到那個早已結痂、卻在陰雨天偶爾會隱隱作痛的
頭。那種細微的刺痛
,過去他從未在意,此時卻像是一
驚雷,劈開了他所有混亂的記憶。
「原來……是妳……」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他終於明白,那不是什麼舊傷復發,而是趙清清用最笨拙、最激烈的方式,在她
體上留下的、只屬於他的印記。
「那
疤……那個痛……是妳給我的證明……」
趙雲璽看著他自我折磨的模樣,
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被更
的恨意取代。他無法原諒這個男人,用他的遲鈍和懦弱,將他最珍視的妹妹推
了萬劫不復的
淵。
「現在想起來了?秦墨嵐,你摸著自己的心
問問,你
得上她這樣對你嗎?」
清淮站在一旁,金
的瞳眸冷靜地觀察著秦墨嵐的每一絲反應。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真相本
,就是最殘酷的刑
,已經將秦墨嵐凌遲得體無完膚。
「你
受到的痛,不及她所受的萬分之一。」
秦墨嵐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話,只是無法控制地用指尖
挲著那處痕跡,
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塵土裡,他終於明白,自己
丢了多麼寶貴的東西,而那東西,曾經那麼努力地想讓他看見。
趙雲璽的話像一盆冰
,兜頭澆熄了秦墨嵐剛剛燃起的復仇之火,他僵
地轉過
,臉上血
盡失。
「但是??」趙雲璽嘆了
氣,他看向秦墨嵐:「清清跟我說她要去和親,要跟你同一天。你娶楚冉冉時,她嫁給蠻王。而蠻王也來求娶了。」
這番話的重擊讓秦墨嵐的
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宣判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