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這酒啊，是蠻王特地為他未來的王后釀的，因為那位從大靖來的公主，他們才能在今晚這樣的宴會上，喝到這珍藏的好酒。聽到這話，她手裡的酒碗頓時覺得燙手，剛才的興致瞬間澆滅了一半，她抬頭看向饒徹，他正舉碗與族人共飲，火光下那張俊臉看起來得意洋洋。

音樂聲忽然轉，他藉著一個旋轉的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半圈後才穩穩放下。她嚇得一聲驚呼，下環住他的脖，等雙腳落地時，臉頰已經燙得能煎熟雞了。周圍的笑鬧聲、鼓聲、風聲，彷彿都在這一刻遠去了，只剩下他中動的火光。

她睛發亮地問，腦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是學會了，回去釀給秦墨嵐喝，他一定會喜歡。老婦人呵呵笑了起來，渾濁的睛看著她，又瞟了一不遠處正被族人簇擁的饒徹，神帶著一絲了然的慈祥。

「看，妳得不是很好嗎？體比嘴誠實多了。」

處的山風輕輕來，帶來涼意，讓她猶豫的肩膀微微一顫。周圍的熱鬧聲像是背景音樂，推著她往前一步。

饒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手臂一緊便將她攬懷中，兩人的體幾乎緊貼在一起。他帶著她轉了個圈，苗族舞步的節奏明快而有力，她完全跟不上，只能被他半拖半抱地在火光中旋轉。周圍的族人們見狀，歡呼和哨聲更加響亮，鼓點也敲得更急了。

她被饒徹強迫著完一支舞，終於被允許回到草席上休息，心裡還砰砰直。一名熱情的族婦遞給她一碗米酒，她接過後淺淺嚐了一，一醇厚甘甜又帶著奇特香氣的味瞬間在尖化開。這酒味太獨特了，為廚娘的本能立刻被點燃，她忍不住轉頭向旁那位滿臉皺紋的老婦人打聽起來。

一個穿著亮麗苗裙的姑娘聲喊，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的笑鬧聲，聲音尖銳得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裡。她下意識地看向場中央，饒徹正從箭裡一支箭，陽光照在他直的背脊上，那姿態自信又耀。聽著那些女孩們毫不遮掩的愛慕和爭相要當妾的宣言，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掉進了冰冷的谷，又悶又涼。

「蠻王好帥！他要是贏了，我就嫁給他當小妾！」

他低頭在她耳邊笑著說，溫熱的氣息得她耳朵發癢。他的手掌在她的後腰上，引導著她的動作，那裡的膚因為而微微發燙。她能覺到他結實的膛隨著呼起伏，心聲透薄薄的衣料傳來，強勁而穩定。

「怎麼了？臉這麼難看。」

「別想著逃，清清。今晚，妳是我的舞伴，也是我的人。」

「大娘，這酒真好喝，是怎麼釀的？用了什麼特別的泉或草嗎？」

「這是我們苗疆的百泉釀，可一般人可喝不到喔。」

隔天清晨，苗疆的廣場上擺開了箭比賽的場地，陽光灑在翠綠的山林間，空氣清新得帶著草木香。她被饒徹半強迫地拉到觀賽的貴賓席上，周圍已經圍滿了興奮的族人，鼓聲和歡呼聲此起彼落。好幾個上赤、肌結實的苗疆男輪上場，拉弓搭箭的動作矯健有力，引得旁邊的女孩們一陣尖叫。

饒徹不知何時已完一輪，轉過頭來看著她，眉微微挑

「妳說什麼？大聲點，火太大了，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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