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靈魂，悲傷得快要碎裂了。」

「站住！你現在追過去，只會讓她更害怕！」

清清跑得氣吁吁，最終在一棵大的古樹下停住，背靠著糙的樹幹坐到地上，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就在她埋首於膝蓋，聲音哽咽時，一溫潤而古老的氣息悄然靠近。她驚愕地抬起頭，看見一名著青長袍、氣質清冷塵的男正靜靜地站在她面前，金的眸宛如神祇，正淡漠地注視著她。

饒徹的聲音冷如鐵，他看著懷中似乎在幻想的清清，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如今又多了個苗疆蠱王的氣息，妳這凡人之軀，還能承受多少？」

「告訴我，妳究竟想要什麼？是十二菜，還是那些不該屬於妳的愛？」

「我的妹妹，自然要住在皇宮裡。何況，妳是待罪之，需要待在朕的邊，隨時聽候發落。」

「清清，我知我錯了，但你屬於哪裡，應該由你自己決定。無論你選擇哪裡，我都會守護你。」

他緩緩開，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清清的心上。

她嗚咽著，話語斷斷續續，連自己都不知在說些什麼。應龍靜靜地看著她，金的眸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神明對凡人掙扎的淡然審視。他似乎對她的淚毫無興趣，反而對她體內那些屬於其他神獸的殘留氣息更為在意。

趙雲璽冷著臉，將清清往自己後又拉了拉，語氣是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嚴。

清清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震驚地看著前的男，一時忘了言語，只是呆呆地望著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睛。

「想都別想。」

這個念頭剛從清清腦中閃過，就立刻被三截然不同的目光給否決了。和平共存？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饒徹輕哼一聲，像是在嘲笑這想法的天真，而秦墨嵐的眉頭則皺得更，臉上寫滿了掙扎與不願。

他的目光邃，彷彿能直視她靈魂最處的慾望與恐懼，讓她無所遁形。

「為何不選擇？」

「妳是我的王后，苗疆的宮殿才是妳唯一的歸處，我絕不會跟這些人分享妳的任何一分一秒。」

他們和平共存的生活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不容抗拒的力。

「還是妳覺得，這些凡塵的愛恨，值得妳如此折磨自己？」

清淮沒有說話，銀的龍瞳凝視著那片幽暗的林地，龍尾不安地敲打著地面，發沉悶的響聲，顯然他對清清獨自跑開也充滿了擔憂。

秦墨嵐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清清，他一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她絕望的神刺得說不話，只能更用力地抱緊她，彷彿這樣就能給她一點支撐。

「是我不好，我不該你。」

「沒人能傷害你。」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應龍伸修長的手指，指尖離她的臉頰只有分毫之差，卻沒有觸碰，彷彿在審視一件有趣又脆弱的藏品。

「妳上，青龍的白虎的印記，還有我的同族的痕跡，都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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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大的龍軀輕輕挪動，他低下頭，銀的龍瞳映清清蒼白的臉龐，沒有說話，但那沉默的姿態本就是一種宣言——無論她去哪，他的守護都在。

他向前踏一步，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她，語氣裡聽不情緒，卻帶著一種察一切的力量。

應龍冰冷的手指終究還是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那觸不像撫摸，更像是一種來自神明的審度與恩賜，奇異的安寧瞬間驅散了她腦中的混亂。他微微俯，金的瞳孔近在咫尺，倒映她茫然濕潤的臉龐。

趙雲璽將她緊緊護在懷中，溫柔地安撫著她的背，神卻冷冷地掃過另外兩個男人，充滿了警告。

「清清！」

「既然不知，那就享受。」

秦墨嵐也滿臉焦慮，他看著清清消失的方向，手緊緊握成了拳，卻沒有像饒徹那樣衝動，他知現在這種情況，任何追趕都可能加重她的負擔。

秦墨嵐的臉上滿是痛苦，看著被他們幾個到絕境的清清，他向前一步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只能無力地垂下。

應龍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像一陣清風，輕易拂過她混亂的心湖，帶來一絲奇異的鎮定。

就在劍弩張的氣氛幾乎要凝固成冰時，清清猛地掙脫了饒徹的手臂，她什麼也沒說，轉就朝著林處跑去。混亂的腳步聲在草地上踉蹌，像一頭受驚的小鹿，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困局。

饒徹的第一反應是立刻追上去，但他才剛邁一步，就被趙雲璽冷聲喝止。

「清清，別怕，有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