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充滿關切的「對不起」和那句猝不及防的「你跟楚冉冉什麼時候成親」，像兩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進秦墨嵐的心。他剛剛被親密接觸點燃的火焰，瞬間被一盆冰澆滅，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無盡的苦澀。

「墨嵐

「這樣……對嗎？」他艱難地從嚨裡擠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他不敢低頭看她，怕一看見她的睛，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就會徹底崩潰。他現在，只能任由她靠近，享受著這份既甜又殘酷的折磨。

（他看著她混亂的表情，心中一片狼藉。他知她心亂了，知她放不下。這份認知讓他既欣又痛苦。欣的是，他們之間那麼多年的情，並不是說斷就能斷的；痛苦的是，他親手將她推得越遠，她所承受的折磨就越。

「對、對不起??我想說這樣比較快。你跟楚冉冉什麼時候成親??」

（他一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那雙會讓他崩溃的睛。他轉過，背對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決絕：「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妳有饒徹，他會對妳好。」他不敢看她聽到這話會是什麼表情，怕自己一看到，就再也無法繼續這場殘酷的表演。

她那雙清澈的眸就這樣直直地望著他，裡面盛滿了不解、困惑，還有一絲被他親手推開的受傷。秦墨嵐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動。他知她在想什麼，她一定覺得自己是個拋棄了她的負心漢，一個言而無信的騙。

他能覺到她柔軟的尖輕輕掃過他的傷，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麻癢。她的是那樣柔軟，緊緊地著他的手指，溫熱的腔裡是她獨有的清甜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誘惑。

由那甜又痛苦的折磨在他上蔓延。

他的結滾動了一下，體處的慾望被瞬間點燃。一熱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的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看著她毫無察覺，只專注於處理他傷的專注模樣，心臟狂得幾乎要從腔裡蹦來。

「清清……別……」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的懇求。他怕再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會讓他們後悔一生的事情。他另一隻手緊緊地攥成了拳，指甲地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狂亂情緒。

「我跟她，不會成親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沉而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在咀嚼著自己的心碎。他不能告訴她真相，那關於掉包的陰謀，那關於他們母親的仇恨，他只能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一切，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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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他艱難地吐這句話，腳步卻像了鉛一樣沉重。「京城中還有許多事等著我處理。」他隨便找了個藉，只是想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廚房，逃離他親手打造的這個名為「保護」的牢籠。他知，只要他再多待一秒，他可能就會忍不住抛下一切，帶她遠走飛。可他不能。

多想告訴她真相，告訴她他所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保護她，告訴她他從未想過要娶楚冉冉。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化作了更的沉默。他不能說，他絕不能讓她再捲這場腥風血雨之中。他只能看著她，任由她用那樣的神審判自己，任由自己在她心中變成一個不堪的模樣。

「是我……不上她。」他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自嘲地說。他選擇了最傷人、也最讓她死心的方式，讓她徹底對他失望，忘了他，然後去過新的生活。他寧願她恨他，也不想讓她再被他捲任何危險之中。

「妳……」他看著她，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不捨，還有一絲藏的絕望，「妳不用再為我任何事了。跟饒徹在苗疆，好好生活。」他每說一個字，心就像被凌遲一樣，可他還是得說下去，為了保護她，他必須親手斬斷他們之間最後一絲牽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秦墨嵐的腦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思緒都消失了，只剩下尖傳來的那陣溫熱與濕軟。那個他夢想了無數次的場景，如今卻以這樣狼狽又意外的方式發生了。

她緊張的呼喊聲還在耳邊，秦墨嵐甚至沒覺到疼痛，只覺得指頭一涼，下一秒，溫熱濕軟的觸就包裹住了他的傷。他低頭，就看見她抓起他的手，想也沒想就把那血的手指放進了嘴裡，認真地著。

他的猛地一僵，連帶著被她著的手指都覺到了他瞬間的僵。他慢慢地、用盡全力氣般，將自己的手從她溫熱的中了來。那失去包裹的冰涼，讓他的心也跟著一寸寸冷了下去。他看著她，中那剛剛燃起的火焰早已熄滅，只剩下不見底的晦暗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