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也被這突然的闖得一愣，他剛從天河沐浴歸來，想著恢復龍舒展一下骨，竟徹底忘記了凡人的衣著習慣。

「我……我不是故意的！爹爹你快穿衣服！」

淨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慌亂，背對著他，連耳都紅透了。應龍看著她緊繃的背影，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被看見狼狽模樣的尷尬，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她親見證了祕密的奇異。他迅速走向內室，披上一件白長袍。

「好了，進來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但淨藥卻不敢回頭。方才那充滿力量、完得不像凡人的體，在她腦海裡反覆現，讓她心亂如麻。她終於明白，爹爹不僅不會老，連體都與常人不同。她對他的好奇，在此刻達到了頂點，也埋下了一顆名為愛慕的種。

自那日之後，淨藥的心就亂了。她會無意識地觀察應龍的一舉一動，他端起茶杯的手指，他講話時滾動的結，甚至只是他靜坐時的背影，都能讓她心頭小鹿亂撞，臉頰發燙。她終於明白，那種想要親近、想要觸碰的悸動，便是書中所說的男女之情。她喜歡上應龍了，這個結論讓她既羞恥又無可自。

這天，秦墨嵐和趙清清又來了，他們坐在堂廳，與應龍商討著為淨藥安排一門親事。淨藥躲在珠簾後面，心如刀絞，聽著他們用那些陌生的名姓來定義她的未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應龍上，他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對那些婚事對似乎沒有半分意見。

就在他微微偏頭，視線似乎要穿透珠簾與她對上的那一刻，淨藥覺一陣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電從小腹猛地竄起。她全繃緊，腦中一片空白，一竟不受控制地從下湧。她驚恐地摀住嘴，體軟軟地靠在上，羞恥與恐懼幾乎將她淹沒。

她……她竟然只是看著他，就……了？

這種體失控的反應讓她無地自容。她從未想過，對一個人的喜歡，會引發如此不堪的生理變化。應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止了與秦墨嵐的對話，邃的目光直直地向珠簾後方。他那雙睛彷彿能悉一切，看得淨藥心虛不已，只想立刻逃離。

淨藥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間，反手將門緊緊關上。她背靠著門板坐在地，覺到裙褲間一片濕黏膩的觸，讓她渾僵。她羞恥地低下頭，看到下氈墊上那片明顯的濕痕，腦中一片混亂。這是什麼？是床了嗎？可是覺又不太一樣，沒有那種熟悉的意，反而是一種陌生的、帶著酥麻的熱。

她伸手，又縮了回去，羞憤得眶都紅了。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竟然會發生這樣丟臉的事情。她想起方才在廳堂裡那失控的顫慄，想起應龍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神，臉頰燙得幾乎要滴血來。她從來不知，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會讓她的體這麼丟臉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