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飄向那件外袍。

「這件衣服……很重要嗎？」

他輕聲問，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但只有他自己知，心裡的酸澀幾乎要溢來。淨藥咬著下，用力點點頭，沒有解釋，因為那個人是爹爹，是她生命中最特別的存在。陸修遠看著她防備的模樣，心中一痛，轉準備離開。

陸修遠轉的動作僵在原地，他看著淨藥緊緊抱著那件外袍，像護著自己唯一的珍寶。那陌生的、名為嫉妒的情緒像野火一樣在他心裡蔓延開來，燒得他理智寸寸斷裂。他無法再忍受了。

「淨藥。」

他猛地轉過，大步走到她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力大得讓她微微吃痛。他的睛裡燃燒著他從未展過的火焰，灼熱而直接，讓淨藥嚇了一。

「那件衣服是應龍的吧？妳每天都在想他，是不是？」

他的聲音低啞而顫抖，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清冷。淨藥被他中的情緒嚇到，只能呆呆地點頭。看到她承認，陸修遠心中的嫉妒徹底引爆了，他幾乎是衝而。

「那我呢？我陪著妳學習，陪著妳練琴，難妳就一點都覺不到嗎？我喜歡妳，淨藥！不是朋友那種喜歡，是想把妳佔為己有的喜歡！」

告白之後，整個房間都陷了死寂。淨藥的腦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來。陸修遠的告白太過突然，也太過炙熱，像一塊烙鐵燙在她的心上。

「我……我不能……」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顫抖得不成樣。她的心裡只有爹爹，容不下任何人。陸修遠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沒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為什麼不能？是因為應龍嗎？他只是一個會讓妳哭的人，而我，我會讓妳笑！」

「我喜歡的是爹爹！——」

淨藥帶著哭腔的拒絕還在空氣中迴盪，陸修遠的理智便已徹底崩潰。她那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稻草，他瘋狂地抱住她，用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說的話。他的頭霸地撬開她的貝齒，攪動著她中屬於應龍的清甜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