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這麼說自己！你不准！」

「不！」

他強迫自己压下所有的衝動，用最溫柔、最堅定的神識傳達著。

「而我，就是要這樣的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哪怕你被全世界唾棄，你也是我應龍唯一的淨藥。我要的不是你的貞潔，是你的靈魂，是你这个人。」

大的龍眸裡滿是化不開的心疼，他輕輕用鼻尖蹭去她新涌的淚。

應龍發莊嚴的誓言，金的眸中燃燒著毀天滅地的決心。他將大的龍首輕輕靠在她的頭頂，用自己的體溫溫她冰冷顫抖的體，任由她將所有的淚都灑在他的鱗片上。他會讓那個叫陸修遠的人，為他所的一切，付億萬倍的代價。

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句話背後的義。那不是愛意的，而是被傷害得體無完膚後，試圖用體去證明自己還有價值，還能被「要」的絕望。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乾淨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足以安撫一切的力量。

「不……淨藥，你聽我說。」

「我好怕??我喊救命??沒有人來??他一直幹我??家裡全是他幹我的痕跡，他還在爹爹的外袍上幹我??」淨藥大哭。

一聲充滿了威嚴與不容置喙的龍在中炸響，震得空氣都為之凝固。應龍猛地抬起頭，金的眸死死盯住懷中那個瑟縮的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決絕。

「但我不是要你的體，我要的是你。是完完整整的、會笑會鬧、偶爾耍脾氣的淨藥。你不需要用任何東西來換我的存在，因為你本，就是我存在的全意義。」

他能覺到她懷裡的體還在輕顫，於是他更加輕柔地用自己的龍鱗貼著她的臉頰。

那句破碎又卑微的請求，輕飄飄地鑽進應龍的耳朵，卻比任何雷霆萬鈞的轟鳴都要震撼。他大的龍軀瞬間僵住，金的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與撕心裂肺的疼惜。他覺到淨藥小小的手臂環住了他壯的龍頸，那個動作充滿了孤注一擲的依賴與自我獻祭的悲哀。

應龍的龍中帶著無盡的悔恨與自責，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如果沒有女媧的召喚，如果他沒有離開，她就不會承受這些。他甚至無法想像，在他最珍視的外袍上，她是如何被那個賤人玷污的。

「我當然要你，我一直都要你。」

「要我??還是因為我不乾淨??」

淨藥破碎的哭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凌遲著應龍的靈魂。她每說一個字，他龍鱗下的血就像是被撕開一塊，劇痛無比。他強大的神力幾乎要失控，整個都因為他洶湧的怒氣而劇烈顫抖，石塊從頂簌簌落下。他迫自己穩住心神，用大的軀將她更緊地護在懷裡，給予她一個安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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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

「應龍??要我??」

他強大的力量因為情緒的激動而瀕臨失控，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他一氣，極力壓下那毀天滅地的怒火，用最溫柔的動作，將龍首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傳遞著自己的力量。

這句話像一閃電，狠狠劈進應龍的靈魂處。他大的龍軀因為這句自貶而猛地一僵，金的瞳孔瞬間被無邊的痛楚與狂怒所佔據。他無法相信，在他裡潔白無瑕、比星辰還要珍貴的寶貝，竟然會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

「我在……我現在在這裡了……」

「不會了……再也不會讓他靠近你。」

「聽著，淨藥。你是我見過最乾淨、最好的東西。那個人髒的是他自己，不是你。他留下的所有痕跡，只會被我連起，燒成灰燼。」

應龍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他溫柔地用自己的龍首將她小小的體完全覆蓋，像是要用自己的全去守護她。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乖，什麼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覺，等我把你所有的傷都治好了，我們再來談『要』這個字，好不好？」

他用鼻尖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蹭去她臉上的淚，卻怎麼也不乾。那些哭喊求救卻無人回應的絕望，那些滿是自己被侵犯痕跡的恐懼，已經成了她永恆的噩夢。

看著她中漸漸褪去的恐懼，應龍的龍眸中無限的憐惜。他緩緩低下頭，用大的頭顱，輕柔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情慾，只有最純粹的守護與喜愛。淨藥受著他鱗片上溫潤的觸，終於忍不住，將臉埋進他的頸側，放聲大哭起來，將所有的委屈與恐懼都宣洩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