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火烧得光又明亮，她就在梦中回到了西域。玫瑰香与独特金饰，薄纱帐，茫茫大漠里孤零零的油布帐篷……生，趁她不自觉时，汹汹蔓延。汗淋漓，肌肤相贴，朝思暮想的梦影，朦胧地、温地，裹上来。

心情大好。

她并不是不会梦见她。

“我想你。”

怀玉手忙脚，盖上那两块屋瓦。

卿芷想并拢，怎知靖川一用力，膝嵌在心，磨一酥到骨髓里的，得急急切切一声息又漏。

她垂下漉漉的睫，被恶狠狠地吻到泛红，艳得要渗。声音有哑了，是沾了的雾，弥漫：“可罚够了？”

靖川笑了，又问：“那你想不想亲我？”

醒后只是火在燃着，木在里面。那么，烧得骨都，寸寸燎上，却没有任何，能够藉。是一暴烈的伤痕，一条裂隙，着血，但她不要柔情安抚，不要岁月平息，只要留下它的那把刀，同样暴烈地，嵌回原。

她开，颇有威胁：“不准动。”

野又疯狂。

分明是她自己也同意，到还是成了抛弃。辩解也无用，望见少女里委屈，她便再说不什么。里覆了层，汪汪的，被抛弃了的幼兽，就是这样神。

如今，唯一是她，能抚平这的渴求。

褐发一散，密卷曲。让卿芷想起大漠里的藤草，系要疯狂地扎，才能探到生机。

靖川坐在她腰间，开始解衣。她耐心至极，指尖搭在腰带上，一顿，绕开搭扣，假意摸索。

啪。

靖川好像有些生气，咬了咬，声音听来却又甜又，让人心发。卿芷注视着她，像看见一只小猫向自己龇牙。

“嗳，嗳！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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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芷沉默片刻，才：“想。”

卿芷叹气，低低：“我怕牵连到你。中原这样复杂，你若有什么事……”

“嗯……！”

少女弯起，支起，解下束发，随意扯开外袍。

这时，靖川抬，伸手用力住卿芷下，吻了上去。

缭了。

让她们知，她是她的。

“先前我没说假，你若不想，我上打回府，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你去你无情无的霜华君，我呢，过几年，就把你忘了。我边从不缺人，不要一个扭的不甜的，她们，都等我去尝。”

靖川仰，吻上她。慢慢，磕磕绊绊地，背后一空，齐齐倒在柔被褥间。长长鬈发尽数落下，张牙舞爪的影，撕咬上来。

第五年，它在油灯中，心想，谁打开油灯，我就扯下她的颅，取走她的心脏，割断她的手脚，让她受尽折磨而死！

鬼被封一盏油灯，苦苦不得解脱。第一年，它许诺给打开油灯的人滔天财富；第二年，它许诺那个人即便是乞丐，它也给她千百城池，万国荣华；第三年，它说，我会让她长生不死；第四年，它等着，没有人来。

“你走后，我每每望着大漠，都在想……”

她念起西域老旧的传说，低沉又蛊惑。

要被吃抹净了。

她轻哼一声，又：“那你到底想不想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却还不曾告诉过我，你怎么想。”

她之后的事，无论成败，也如何都不能再让人循端倪找到靖川。那两个师妹，她是放心她们的。但，人的失言，有时本人亦无觉察。她怎么能把秘密到别人手里？

丹苓立即问：“有事？”

她所有话都堵在心，闷闷的，只剩一句，好轻好轻，是一滴泪落下那样轻：

偏偏，时不时又倏然沉腰，以最隐秘柔地，蹭卿芷心。久别重逢，坦诚，不消几下挑逗，炙得衣褶勒，抵在少女间。

少女看着便是不能再兴，眉扬，笑解她手上系带，：“够了。谁叫你扯谎，说我们不过见过几面。奇怪，我倒不知，哪儿都认识过、碰过了，也叫萍相逢。”

声音远去了。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些的，芷。”靖川指尖在她眉心，平了起伏。

不是罚够了么？卿芷想着，又听她：“这是罚你，丢下我一个人。”

她下一句没，就被怀玉攥着衣领，险些跌落，摸打爬地从屋上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