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密室裡只剩下兩人重的呼聲。

“沈寂……你是想……死我嗎……”厲驍疼得渾都在抖，指甲在沈寂的後背抓了幾可見骨的血痕。

痛。 太痛了。

“噗滋……噗滋……”

厲驍一僵，下意識想要合攏雙，卻發現本合不攏，那處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還大張著，紅腫不堪，正往外著東西。

“好。” 沈寂一把掐住厲驍的脖，不是為了窒息，而是為了固定。他將厲驍死死釘在寒玉床上，腰的動作快得甚至帶了殘影。

厲驍受不了這種完全被掌控的覺。他咬著牙，在沈寂再次俯時，猛地抬頭，一咬住了沈寂的下。

前面那被忽視許久的，在沈寂的猛烈攻伐下，顫顫巍巍地吐了清，隨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無人觸碰便了來。

沈寂不再剋制。他像是一個密而冷酷的刑訊者，每一次送都準地碾過厲驍體內最的那一點。那是對體構造的絕對掌控，他知哪裡會讓厲驍痛，哪裡會讓厲驍瘋。

他費力地抬起，看著正慢條斯理幫他清理體的沈寂。 沈寂的表情依舊清冷，彷彿剛才那個把人往死裡的瘋不是他。

“等你醒了，我們還有一輩的時間，慢慢耗。”

厲驍終於叫不來了。 他張著嘴，神失焦，尖無力地垂在邊，只能發破碎的嗚咽。他的體完全變成了沈寂的附庸，隨著沈寂的動作起伏、擺動。

厲驍渾像是散了架，大內側一片狼藉，全是白濁和紅腫的痕跡。但他並沒有昏過去，那野勁兒撐著他。

像是被人活生生劈成了兩半。那處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秘地，被迫吞噬著那樣龐大堅的異。內瘋狂地痙攣、排斥，卻又在藥的驅使下，本能地分更多的愛去絞緊、去附。

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更狠。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到最處的點，將那一處軟撞得爛熟。

但他沒有退縮。 他是厲驍，是萬鬼窟裡爬來的惡鬼。就算是痛，他也要痛得明明白白。

沈寂看著他的反應，伸手摸了摸厲驍汗溼的鬢角，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被馴服的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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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濁噴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上，靡至極。

他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瀕臨解體的船。 而沈寂就是那片想要吞沒他的海。

沈寂動作一頓。 他抬，目光落在厲驍滿是吻痕和指印的脖頸上，淡淡：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剛才喂得還不夠飽。”

沈寂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等他適應，又似乎是在享受這種被他緊緊包裹的覺。 他低下頭，看著厲驍那雙因為疼痛而渙散、卻依然燃著野火的睛。

話音落下，狂風暴雨驟至。

“唔……不行了……要壞了……沈寂……師兄……” 厲驍的雙手胡亂地抓著，最後死死扣住了沈寂的手臂。那種滅頂的快讓他到恐懼，彷彿靈魂都要被從體裡離去。

快混著痛楚，順著脊椎骨一路炸到天靈蓋。

，嚨裡擠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沈師兄……”厲驍鬆開嘴，著那點血，笑得像是從地獄裡爬來的豔鬼，“你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

血腥味在兩人齒間蔓延。

……

沈寂並沒有停。 他在厲驍的那一瞬間，狠狠頂進了最處，在那緊緻溼熱的甬里，釋放了自己。

滾燙的一處，燙得厲驍渾搐，前一黑，徹底癱軟下來。

他在激怒他。 他在求。 他在試圖用這種方式，在這場不對等的情事裡，找回一點點屬於他的主導權。

“死你？” 沈寂伸手，抹去厲驍角的生理淚，動作溫柔，語氣卻殘忍至極，“這才剛開始。”

沈寂看著他這副樣，底最後的一絲理智崩斷了。

“沈寂……”厲驍嗓啞得厲害，卻還是扯一個嘲諷的笑，“技術不錯……比萬樓的姑娘強。”

“睡吧。” 沈寂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透著一讓人骨悚然的佔有慾。

“哈啊……沈……慢點……太了……” 厲驍被撞得神魂顛倒，前炸開一片片白光。那東西太大了，每一次進都像是要穿他的肚，燙得驚人，得嚇人。那紫紅的刮蹭過嬌的腸，強行熨平每一褶皺，將他撐得滿滿當當。

密室裡迴盪著這種令人臉紅心的漬聲。那是體猛烈撞擊發的聲響，是津被攪的動靜。

“想吃？那就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