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了。”舒瑶的泪又涌来，但声音很平静，“因为我的病不在脑里，在这里。”

舒瑶拉着哥哥的手，在自己左：“这里缺了一块，被你挖走了。”

舒岑的手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尖长驱直，搅着她的腔，她的，像是要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吞回去。

“为什么呢？”舒瑶歪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哥哥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那我和谁在一起，和谁上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去，握住了那已经的望，“哥哥，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舒瑶疼得了气，但笑容没变：“你疼我了，哥哥。”

舒岑想拉她起来：“瑶瑶，别这样——”

她的话被舒岑突然的吻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没等舒岑回答，她突然从他上下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位置，正好让她的脸对着他敞开的，那的直直地对着她。

舒岑松了些力，却没放开。他的睛盯着她：“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

妹妹的腔柔，灵活地绕着打转，时而用尖挑逗。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合着吞吐的节奏。

舒岑的手在颤抖。他想回来，却被她死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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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伸尖，了端渗的。咸涩的味在尖化开，她微微皱眉，却还是住了。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舒瑶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嘴迎合他，甚至主动他的尖。她的手还在动作，指尖刮过的，收集那里渗的，涂抹在上，让动作更顺畅。

她太了解他的了，知哪里，用什么节奏他会失控。果然，没过几分钟，舒岑的呼就了，腰忍不住微微向前。

良久，舒岑才放开她，两人的嘴角都扯银丝。舒瑶的嘴更了，里光潋滟，却还在笑：“怎么了？哥哥不听我说这些？”

“但我没让他们碰。”舒瑶的嘴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因为我每次都会想，如果是哥哥的话…会怎么？会怎么亲我？怎么摸我？怎么——”

是哥哥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舒明成”三个字。

舒岑的僵了一下，想伸手去拿，却被舒瑶住。

舒岑猛地睁开睛，底一片猩红。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缠的声和重的呼声。

“瑶瑶……”

这样直白的话让舒岑的望又胀大了一圈。他看着她红的嘴，想象着在上面的样，几乎要失控。

“瑶瑶…够了.…..”他的声音在颤。

舒瑶的手动了起来，不不慢地着，指尖划过端，受着它在掌心里动、继续胀大。

“别接。”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所以现在，”舒瑶凑近他，鼻尖几乎相，“哥哥想怎么补偿我？”

“别哪样？”舒瑶抬看他，里都是笑意，“哥哥不喜我这样吗？可你以前…明明很喜我给你。”

“我说，别说了。”舒岑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皱眉。

她俯，凑到他耳边，呼带着酒气：“哥哥，你知吗？离开你的这些日，我有过很多次机会……很多男人想碰我。”

[§

舒岑闷哼一声，闭上了睛，睫在颤抖。

“嗯……”舒岑倒一冷气，手指她的发间，想推开，又忍不住住。

舒瑶吐，被撑得发亮。她看着他，神迷离：“哥哥要了吗？哪里？脸上？还是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