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褲頭重新扣好，轉離去。

「啪嗒」一聲，門關上了。

許紫晴重重了一氣，整個人像洩了氣般跌坐在地。

地板冰冷，她卻顧不得，只覺得臉燙、嚨緊、心悶得難受。

下一秒，哭意就湧了上來，她掩著嘴，小聲噎。

可沒過多久，又一門聲響起。

她倏地抬頭，見他回來，立刻慌亂地抹去淚。

林湛霆手裡拿著一瓶，走近她，沒說什麼，只俯將她扶了起來。

她乖乖順著他的力起，被帶去床沿坐下。膝仍酸，他已拆開瓶蓋，將遞到她邊。

她怔了怔，角仍帶淚，伸手想接過來。

他卻忽地一縮手，語氣不容置喙：

「我餵。」

她指尖一僵，隨即輕輕垂下。

林湛霆將瓶緩緩湊到她邊，低聲：「喝。」

她乖乖照，他便一餵著，微涼，間的灼燒終於緩解些。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只有瓶微晃時的細響。

她再嚥下一，已覺不渴，便輕輕說：「夠了。」

他將瓶蓋好，放在床側地上。隨即俯在她額角一吻，貼著她鬢側說：

「妳今天很乖，我很喜歡。」

「等一下晚飯便送到，我明天再來。」

當許紫晴看見晚飯從門下方的縫被推進時，她微微一頓。

不是無味清粥，乾澀的白煮雞，不溫不冷的油菜。

膳盤上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柴魚蘿蔔清湯，旁邊是香噴噴的滷飯，再加一小碟冰鎮涼拌小黃瓜。

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門又傳來一小小聲響，再有一被推了進來。

那是一個小包。

她將小包打開，裡頭裝著幾件護膚品——熟悉的瓶、熟悉的氣味，正是她慣用的 Kiehl’s。

許紫晴捧起那碗熱湯，一勺勺喝了起來。湯面還撒了蔥，鹹淡得宜，喝著一整個胃都起來。

一個大大的笑容逐漸在她臉上綻開。

她懂了。

她讀懂了他的規則。

不聽話——清粥、白煮雞、油菜。

而他不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