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之頔扬了扬眉，突然伸手将季聆悦揽怀里，让她的埋自己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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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虎鲸没有现，海豚就成了唯一的主角，整船人所有的快乐都是它们带来的。这样想想，也不错吧？”

“会遗憾吗？可以过两天再预约一次海。”

男人却充耳不闻，俯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重复：“真的很可，聆悦。”

她惊慌失措，下意识四看了几，小声抱怨：“船上有好多人……”

他们约定过两人这样的关系只存在于私下，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季聆悦还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顾之頔。但或许是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情也因度假模式而到放松，刚刚那一瞬间，她突然就很想这么叫他。

她摇：“很开心，一都不遗憾。”

“‘可’是幼稚的委婉说法吗？”仿佛被他那溺的笑容施予了某底气，她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得寸尺地继续卖乖，“原来主人也是会用这话随搪别人的人。”

他忍不住因她这番“可惜和更可惜”的言论淡笑了一声，从季聆悦手里将手机接过去，“那就专心用睛欣赏，我来记录和保存。”

惜吧？”

船只又航行了很久，直到预定的返航时间，虎鲸一次都没有现，人们于是在略带惋惜但总仍旧轻松愉快的氛围里离开了甲板，回到船舱内或天的长椅上休息落座。

叫完后又觉得脸颊发，她立刻将转开，没有去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两人在遮伞下找了个位置，在顾之頔将手机还给季聆悦时，他这样问她。

“可是海豚真的很可，”季聆悦认真地说，“其实我来的路上有替它们打抱不平。明明都是很神奇的生，但大家海的时候最想看的总是更稀有的虎鲸，就连活动的名字也叫‘Whale Watching’。因为海豚数量很多、容易看到，就变成了聊胜于无的安和陪衬。”

顾之頔轻笑了一声，伸手了她的：“不会，很可。”

“好，”她眨了眨，突然将凑近顾之頔，用很轻的声音跟他说，“谢谢主人。”

好像怕他不相信自己不觉得遗憾，她一气说了很多，话音刚落又突然到过度分享带来的赧然，结结地补充：“我随便说的，海豚当然没有我这些七八糟的心理活动，你不要笑我幼稚。”

他半是开玩笑地说：“是吗。我运气向来不太好，也许是这样，连累你也没看到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