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頔本以为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比如，不应该在Sub醉酒的情况下开始调教，因为那会让人无法正确地估计自己的耐受程度和痛，如果醉得太厉害，甚至可能连安全词是什么都忘得一二净。

她在这半醉半醒的状态里兵将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选三还算了解、看上去也不怎么疼的，轻轻放在顾之頔手边。

只是现在才知，原来喝醉后无比乖巧、坦诚面对望的季聆悦，也一样能轻易燃他。

季聆悦虽然醉着，依然很快对他的话了回应，她很难控制的平衡，于是撑着胳膊，蹒跚学步似的慢慢爬到了床中间，跪坐在那里。

她对自己别扭又容易害羞的认知倒是很清晰，但在顾之頔里，并不觉得那是扭和故作姿态。相反，每次看到她明明到异常羞耻却又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的样，更容易激发内心那因支和改造对方而涌起的恶劣快。

“自己上，然后保持这个姿势跪好。”他说，“接下来我会去洗澡，在我回来的时候，需要看到你依然着它们跪在这里。”

盒里是排列整齐的各类，以束缚和提供情趣的品类为主，看上去并不太吓人，但也有几样季聆悦完全不认识、不知作何用的东西。

季聆悦以行动代替了语言。她松开了白天编成麻辫的发，让蓬松的发丝凌地垂在前，然后毫无心理障碍地脱下吊带长裙，又褪去内衣。

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后，她又抬起那张被酒熏得绯红的脸望向顾之頔，嗫嚅：“那……先给主人看我的，然后随便你怎么玩，好不好？”

是罩、项圈和手铐。

他对自己说，或许不用想那么多，今晚也未必要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实践，只是他和她，男人和女人，共谋着沉溺于最简单低级的快乐。

然而，明知她此刻不清醒，说的也都是醉话，但那副以无辜面孔行挑逗之事的画面冲击太烈，还是在瞬间勾起了他心里最下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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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脑中名为理智的那弦仿佛被震断。

如果他们只是一对来海岛度假的普通情侣，是不会因为喝醉而放弃调情和的，不是吗？甚至因为饮酒能够放大官验，那还会成为一有意为之的助兴方式。

再开时，他的声音已经因升起的望而变得低哑：“跪到床中间去。”

“挑几样喜的。”

顾之頔从床柜上拿起一个致的黑盒，打开盖后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