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女孩小瘦弱不少。她先天质可能偏弱，加上后天脾胃功能不好，收消化营养的能力不足。”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气血不足，月经是要靠充足的血来充盈，她血虚，所以来得晚。她平时是不是也比较容易疲劳，力可能不太充沛？”

于燮宁沉默地听着，神邃。他回想起于幽总是略显苍白的脸，比起同龄人的活泼好动，她确实更显安静甚至有些倦怠。他之前只以为是格使然，从未究到这竟是发的信号。他缓缓：“是。她看起来总是没什么神。”

“这就是了。”陈教授肯定，“气血亏虚。确实需要认真耐心地调理。”

于燮宁微微前倾，神情更加专注：“那该如何调理？您尽说。”

陈教授沉：“调理是个慢功夫，急不得。我开的这个方就是针对她健脾益气、温经养血来设计的，一定要持服用。要保证充足的睡眠，避免熬夜耗伤气血。适当温和的运动，比如散步、瑜伽，可以促气血通，但像跑步这剧烈的运动一定要避免。”

于燮宁听得极其认真，几乎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他再次看向那份超声报告上那个小小的、属于他女儿的影像，目光变得无比沉。

“我明白了。”他沉声应，语气郑重，“谢谢您。后续的调理，就照您的方案来。有任何需要注意的，请您随时告诉我。”

车缓缓驶离那栋静谧的小楼，重新汇城市的夜车。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在于幽略显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车内比来时更加安静。于幽抱着那一大袋分装好的中药，袋上似乎还残留着诊室里淡淡的药香。

她偷偷瞥了一旁的于燮宁。他依旧坐得笔直，微微侧看着窗外，目光沉，似乎在消化刚才陈教授所说的每一句话。

良久，于燮宁缓缓转过，目光落在她抱着药袋的手上，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继续：“药必须时吃，一天都不能漏。我会让阿姨或者司机提醒你。”

“嗯，我会的。”于幽小声应着。

“还有饮，”于燮宁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陈教授说的忌，一定要记住。以后家里的菜单，我会让厨师重新调整。你在学校堂吃饭，也要自己注意挑选，挑温的、好消化的。”他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堂没有合适的，就让司机每天给你送饭。”

“不用那么麻烦的爸爸！”于幽连忙摇，“堂有粥和汤面，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