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应该会替我保守秘密吧？”

看着这些照片上和周悯完全不符的面孔，周绮亭

比如前司的工作照，比如大学毕业合影。这些相对私人的信息，对周绮亭而言，要拿到手不算太难。

现场还可以算得上是线索的，只有一朵连带尸的一同被枪击碎的蔷薇。

难她也和周绮亭一样，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揍人的全过程？

“保守秘密？好啊，不过……”

周悯听到黄佩仪说自己怎么还敢来上班，难免疑惑。

这位可是个实打实的杀手，还是有枪的杀手。

最后，甲方也没有轻易放过她，不仅着她转回了前期付的定金，还要她在期限内完成任务，至于后续报酬么，免谈。

她只说自己在那个巷就甩掉了那个男人，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其实我是联调查署的探员，我们收到线报，有一名作案多起的商业间谍渗透了振集团，为避免打草惊蛇，上命令我前来暗中调查。”

黄佩仪当时在忙着收拾行李逃窜，自然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这么多事的。

狗屎甲方，狗屎工作。黄佩仪一边给惨不忍睹的建模行一些垃圾上雕的无用功，一边平等地在心底咒骂着所有让她不痛快的人。

黄佩仪到底还是没有供周悯，要是说周悯是为了帮自己才这些事的，她还不如直接往枪上撞死来得更痛快。

听起来还是十分可信的。周悯在心里安着自己，实则惴惴不安。

钱全用来摆平调查署的人啦！临走前，甲方恻侧地用枪拍了拍黄佩仪的脸，让她乖乖听话，不要再添麻烦。

当然，黄佩仪面上还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怕被旁边的周悯误会自己是在对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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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悯的这番行为，好比林黛玉倒垂杨柳，着实是颠覆了黄佩仪对她甜形象的主观看法，直接让黄佩仪排除了她是振集团一方的可能。

这意味着黄佩仪此前中断的工作还是能推下去的，只是不知今晚的变数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

再附上一张周悯之前为了避开跨市虹检测而伪造的调查署证件图，图片上遮去了姓名和编号等隐私信息。

周绮亭翻阅着手下刚发给她的调查简报，确认了对方“吴”这个份是伪造的，份信息虽齐全，但只要顺着过往经历一查，就会发现很多。

来和她谈话的人，在离她逃脱的那个巷两公里外的偏僻街被枪杀了，还惊动了联调查署。

据内人员透，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记录，尸被清理得很净，弹和其它的有效生信息一概没有。

心里经历过一番权衡，周悯觉得还是不能轻易放弃这个大单，毕竟沉没成本摆在这，她又需要钱，所以还是决定亡羊补牢一下，煞有介事地给周绮亭发了信息，打个补丁。

昨晚落跑之后，周悯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觉得自己面对周绮亭的反应实在是有差劲，不像从业多年的杀手，倒像是个一惊一乍的愣青。

不应该。当时除了周绮亭那个方向，其它角度是看不到周悯在小巷里的动作的。而且，周绮亭走向她的时候，神并没有分向别，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所以应该能排除黄佩仪在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