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周悯言明，周绮亭也想清楚了周悯所说的“傲”是指哪些事情，甚至想到更多。

而周绮亭放在周悯环枪上的手，屈指轻着枪，细微的震动经由沾染温的金属，传递到周悯大的肤上。

林林总总。

“告诉我你想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会满足你。相应的，你也要满足我。”

“我猜，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让你不得不暂时委曲求全，对不对？”

不是要单方面杀了她，而是要一起死吗。

她潋滟的眸看着周悯，欣赏着周悯底烈的情，款款启：“你如果想杀我，应该昨天就动手了吧？何必等到今天呢？”

那又如何？

周悯这句话夹杂了丝私人情，但所说的可不全然是冲动之言。

周悯攥住了裙面上那只一直在作的手，力之大，在周绮亭手腕上勒了一圈红痕，将她的拽到自己面前，再难维持俯视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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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次她自作主张的挡酒；或许是上次看电影没有过问直接订票；或许是那天直接帮她请了病假……

“别急。”周绮亭非但不怕，还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依旧是双迭，小隔着长裙贴着周悯，居临下地望着她。

“原来如此。”

果然很有力呢。周绮亭偎在周悯的臂弯里，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面前的人不会杀她。

她觉得周绮亭是真的傲而不自知，就像是合手拢火，指怎么可能透不一丝光亮？

“小，我们已经照您的吩咐在这层楼加派了人手。”隔着门，这声音有些沉闷。

明明周绮亭手无寸铁，周悯却直觉危险，下意识握了手里的枪。

说罢，周绮亭松开了住周悯下的手，没等她松一气，周绮亭的手又直直摸向了她的大——裙下束着的另一把枪。

那些周悯记得住的记不住的，全都是周绮亭傲慢的铁证。

周悯被火燎到一般上后倾，松开周绮亭的手腕，稍稍远离了怀里的源。

“你应该也能猜到，只凭两把枪是没办法逃去的吧？”

“乐意之至。”

一起死。周绮亭品味着其中意，片刻后，倾在周悯的落下一吻。

第一次见面就直接把她带郑思颖的休息室；酒吧里直接抛下朋友送她回家；旁若无人地去办公室里找她……

因为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了。周绮亭眯了眯，没有被攥着的那只手拿起矮几上的那杯桃乌龙，红贴着周悯抿过的那侧杯沿，喝了一。

晶杯落，倾倒的在地毯上洇一片。

“你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

“好不好？”周绮亭侧首，把脸埋在周悯颈肩，带着酒气息的呼激起一片战栗。

“普通朋友？”周悯想起周绮亭之前对她和郑思颖关系的解释，底冷意更甚，“是啊，相比郑思颖，你确实要低调很多，但是又能低调到哪去呢？门阀世家骨里与生俱来的傲，又怎么可能藏得住？”

其是这双邃的桃，潜藏暗涌，似乎要将周悯吞没。

“我只是在和你约会呀。”周绮亭玩味地看着周悯底与昨天相仿的杀意，终于满意，又想起些什么，笑问，“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猜到我的份的。”

从周悯踏房间的那一刻起，或者更早，从昨晚窥见周悯面下掩藏的另一面后，周绮亭就不再在乎对周悯暴自己的恶劣本了。

慢条斯理的动作落在周悯里成了挑衅，她手上骤然用力，将周绮亭从扶手上扯了自己的怀中，顺势抬起枪抵住周绮亭的太。

“很难猜吗？周家和郑家世代好，你恰好又姓周，还能自由振集团。”

思考完周绮亭提的条件，周悯盯着她手腕的红痕，恨意盛极：“那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起死呢？”

敲门声适时响起，更是让周悯绷的后背冒细密的冷汗。

闻言，周绮亭讶然抬，那双邃的黑眸将周悯的神看了又看，确认前人所说的话不似作假。

放在之前，周绮亭或许会因此自省，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被控诉傲了。

“你到底想什么？”周悯冷笑，也不遮掩了，她解锁枪支的保险，垂手任由薄衫落地毯。

面前的人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吐气如兰，语带笑意：“那你说，你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