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悯吗？”

只是这十几年来，何月接到的每个陌生电话，她都期冀是周悯拨来的，她一直在心底存有信念，相信那个过去每天都会甜甜地跟她晚安的小孩，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着。

经过几呼后，何月抬起直视调查员，无奈：“没有，我没有再见过她。”

看到这条消息，周悯差没把手机甩去。

经历了一时的愤慨后，调查员调整情绪，看了后勤门拟好的问询规程……这什么鬼问题！默认周悯已经惨遭毒手的调查员无语至极，如果不是手上还拿着记录仪，她一定会略过这个问题。

“调查员问了十五年前的事，还问我后来有没有见过你，我说没见过。”

即使被

去年福利院发生的事还是她从新闻上看到的，第一时间就照网上搜到的院长电话拨了过去。

周悯小时候懂事得不像是那个年龄段该有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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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那个善良的孩已经找不回来了。

相关人员已经尽力了。

她用瘦弱的小板背着脚不便的周怡去晒太，周悦听不清她讲话，她就胡比划逗周悦开心。还有其她不算是很健康的小孩，都受过她的照拂。

那双金的眸是何月的执念。

也不算是撒谎，后来何月确实没有再和周悯见过面。

沆瀣一气。年轻的调查员也不这句心里话把自己也骂了去，她纯粹是为当年那个无辜的孩打抱不平。

电话那的人语气如常，可周悯却哭得更凶了，连一开始想好的说辞都忘了，只一味地哽咽反复：“小何老师……”

后来周悯才知，自己的声音早已变得和童年时期不一样了，当时何月并没有认她。

周悯在脱离组织后，一直都有在暗中给福利院捐款。当然，那时候捐的可都是她打零工挣来的血汗钱，来路合法合规。

调查员才职没几年，可她的上司却是亲受过周氏董事长怒火的，以至于前不久和她讨论这件事时，都只敢关上门小声嘀咕：“当时她的宝贝女儿早就毫发无损地逃来了，至于么，浪费我们的人力……唉，总之就是浪费。”

果然，调查员看到何月的表情由悲伤转为愤怒。

调查员不置一词。调查署那栋最气派的办公大楼，楼下的奠基石可明明白白地刻着呢，楼是十年前落成的，资人是周氏集团。可见当年调查署没少拿周氏集团的好。

周五刚下班呢，看到“调查署”这三个字可太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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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单的一声“你好”，就生生地把周悯经过千锤百炼的外壳撬开了一条隙，多年来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涌，她拼命压抑着哭腔，用沙哑的嗓音回应：“你好。”

拨通后，电话那的声音周悯很熟悉，是童年时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的、温和地念着故事的声音。

但她还是公事公办地继续提问：“后来你还有见过周悯么？”

“小悯，今天有调查署的人找我问你的事。”

周悯平复心神，耐心回复：“小何老师，调查署是在调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