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据这段时间与周绮亭相的经验，周悯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由想得更多。

周悯决定再试探一下。

啪嗒。

已经没什么需要额外钱的地方了，所以周悯难免气，连带着工作也开始挑拣起来。

这到底是发现自己又撒谎了呢，还是没发现呢？

周绮亭没有再回复。

周悯顿时汗浃背，想不明白周绮亭究竟是如何发现的，内心几番挣扎后，还是决定趁早放弃抵抗，疑惑:“你怎么知的？”

“周绮亭——”

条信息:“来路不明的链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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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悯无语:“不直接发方案是等着我给你写吗？微笑.jpg”

那刚刚只回一个字也还算合理。周悯放下心来，正准备熄屏的时候，手机一声振动。

“你骗我。”

周悯了一把汗，斟酌措辞，慎重地输，发送:“事关机密，不便透。”

周悯手一抖，手机摔到了桌面上，正当她撑镇定，准备说“没有”的时候，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

意思是，周悯又上当了。

倒是黄佩仪发来了消息。

“你是不是手机屏幕坏了只能输几个字啊？”

也是直到刚才，黄佩仪才想清楚，周悯要的事应该比自己的还要难办，才会让她忍辱负重到这程度，不惜卖……，以达

这么好说话？周悯一下就坐直了，面愈渐凝重。

又上当了！

最主要的是，接单要请假或者占用周末时间，这就意味着要向大小报备，报备就意味着要撒谎，撒谎就意味着很有可能又会被明察秋毫的大小发现，被发现就意味着周悯又要遭殃了。

思路这么一通梳理下来，周悯豁然开朗。

她当即决定，以后就算撒谎真的被拆穿了，也要一直嘴下去，不然本就不知周绮亭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诈她的。

“你骗我？”

“什么事？”

手机对话有被监控的风险，所以当面说清楚是比较稳妥的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周悯快要坐不住，准备补上一句“其实也可以没事”的时候，对面终于回复了。

黄佩仪:“你之前说的话我考虑过了，我需要知你所说的契机是什么。”

和陈恕见面的那天，周悯扯谎后，周绮亭在电话里也是这样简单地回复了“嗯”。

心虚间，周悯觉得脖上的项圈有些发，气闷地找补:“是真的有事，时间不确定，所以多说了几天。”

同一句话由问号变成句号，似乎带着一笃定。

周悯在危险边缘小心试探:“我接下来几天有事。”

黄佩仪:“我们去楼梯间聊聊？”

“嗯。”

“在忙。”

“本来不知。”

如果有单还是接吧，不过是惩罚而已，再严重的她都承受得住。周悯轻咂着面上几乎消散的痛意，拿另一手机给周绮亭发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