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侍君独自坐在堆积如山的账册后，单薄的影在从窗透下的光束里，显得愈发清瘦可怜。

凌界压下立刻死姓薛的冲动，铁青着脸跟上夙开。直到走藏书楼的院，确定里面的人听不见了，他才猛地抓住夙开的手腕，力大得让她蹙眉。

“正好，”夙开仿佛没看见他中翻涌的怒火，依旧笑的，“薛侍君整理账目似乎遇到了些难，你既来了，也帮他参详参详？”

“宽话需要靠那么近？需要……需要那样碰他？”凌界一想到刚才那画面，就嫉妒得发狂。

夙开仿佛才察觉到他的到来，推开上的人缓缓直起，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惊讶：“界儿？你怎么来了？”

但他不能。在夙开面前，他再怒，也得忍着。

“这差事繁琐，辛苦你了。”夙开的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她甚至伸另一只手，轻轻拂去他肩并不存在的灰尘。

夙开故意放重了脚步。

夙开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明知他最讨厌什么，就越要碰什么！

“既然是玩意儿，那我这个玩意儿若是看别的玩意儿不顺，置了，你也无所谓咯？”

“瞧你，都清减了。”

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对薛侍君的亲近只是寻常。

凌界的手段确实狠厉，但夙开似乎还想再烧一把火。

夙开坐在一旁的椅上，把他拉倒在上，从背后环抱着他。

凌界几乎要气笑了。让他帮这个碍的东西参详？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藏书楼连同里面这个勾引夙开的贱人一起烧了！

凌界僵在原地，看着她悠然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随他兴？好一个随他兴！

他扯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冷得像冰：“殿下说笑了，账目之事，自有府中属官料理，何须我一个外人手。”

玩意儿杀了玩意儿

“殿下……用力些……殿下……殿下……”

“随你兴。”她轻飘飘地吐四个字，然后回手，转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握住他，一下又一下，夙开娴熟的玩着上的貌少年，咕叽咕叽的暧昧声音响了起来，羞得他脸上红透了。

“说起来，有日没碰过你了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他的下衣……

他本是听说夙开往藏书楼这边来了，心里就咯噔一下，立刻跟了过来。结果刚踏院门，透过敞开的楼门，看到的便是这般“温情脉脉”的香艳场景。

自从凌世来了之后，夙开就没有召幸过他一回，他这已经是渴了许久了，如今也算是久旱逢甘霖。

他特意加重了“外人”二字，目光却像刀一样钉在薛侍君上。

夙开叹了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又有难以言喻的纵容，“你呀，就是醋劲儿太大。几个玩意儿罢了，也值得你如此？”

夙开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抬起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绷的下颌线。这个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居临下的逗。

她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挣脱，便由他抓着，只是挑眉反问：“我如何气你了？不过是恤下面人辛苦，说了几句宽话而已。”

薛侍君闻声抬，见是她，慌忙起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惊惶和委屈：“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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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开！”他声音带着些哭腔，“你非要这样气我是不是？”

薛侍君情难自抑，零碎的息起来。

凌界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脸沉得能滴来。他了拳，指节泛白，那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夙开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再持，转款款向外走去，经过凌界边时，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吧，陪我去园里逛逛。”

夙开走过去，并未叫他起，反而俯，随手拿起他面前摊开的一本账册，指尖若有若无地过他的手背。薛侍君微微一颤。

夙开停下脚步，回看他，光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薛侍君受若惊，脸颊泛起红，连耳都红了，一时竟忘了言语。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了刚刚寻来的凌界中。

楼内幽静，只闻得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咳嗽。

凌界死死盯着她，又狠狠剐了那低着、脸颊绯红的薛侍君一，从牙里挤几个字：“来看看你。”

这日午后，夙开难得有闲，走到了藏书楼附近。

她知薛侍君被“发”在此整理账册。

“玩意儿？”凌界近一步，几乎将她圈在自己和廊之间，灼的呼拂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