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瞬間包裹了全，緩解了體的酸痛。

第二章：金屋藏嬌，海棠睡

「蘇老師骨看著弱，倒是多。」

她甚至惡劣地壓著那顆充血的小，看著蘇婉清在中顫抖、弓起，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洗乾淨了去床上等我。」

而且，顧瀾看她的神，雖然充滿了佔有慾，卻沒有那種令她作嘔的猥瑣，反而透著一讓人看不懂的邃。

說完，顧瀾不再看她，轉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一扇暗門。

顧瀾已經脫去了那件厚重的軍大衣，只穿著一件白的軍襯衫。

「嘩啦」一聲。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可怕的軍閥會有這麼細膩的手段。

顧瀾轉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在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瓏段上打轉。

「顧帥！」蘇婉清驚慌地想要後退，卻被浴缸的邊緣擋住。

她覺自己在顧瀾面前，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秘密的玩偶，被拆開、碎，肆意把玩。

「進來，把自己洗乾淨。」

她沒有繫領帶，領的釦解開了兩顆，緻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袖挽起，線條暢的小臂。

「自然。」顧瀾俯，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蘇婉清的臉頰，替她將一縷碎髮掛在耳後，「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的金絲雀，你弟弟不僅沒事，還能前程似錦。」

指腹輕輕著紅腫的，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即便蘇婉清心裡充滿了恐懼，也不得不承認，前這個「男人」，得有些過分。

蘇婉清嚇了一，不敢再違逆。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窗外淅瀝瀝的雨聲。

蘇婉清癱軟在浴缸裡，抱著自己的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

「髒成這樣，想去哪？」

那種異樣的覺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荒唐的事。

顧瀾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惡劣的調笑，「把我的桌都濕了。」

她知，從這一刻起，她原本平靜的人生徹底毀了。

顧瀾並沒有急著去，反而將指尖湊近鼻端，輕輕嗅了一下。

「我看你不是痛，是髓知味了吧？」

而這座富麗堂皇的督軍府，就是囚禁她一生的牢籠。

顧瀾將她放進了熱中。

顧瀾將拭過的絲帕隨手扔在蘇婉清上，那絲帕輕飄飄地落在她間，蓋住了那處紅腫狼藉的私密處。

她走上前，在蘇婉清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我……我要回家……」蘇婉清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

「痛？」顧瀾輕笑一聲，手指卻並沒有停下，反而趁著的潤，再次了一小截指節。

她大大地著氣，額發被冷汗浸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角的淚痕未乾，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透著一驚心動魄的破碎。

「你上哪一處我沒看過？剛才在外面，我的手指可是把你的裡面都摸清楚了。」

她成了這個惡手中，一隻翅難飛的金絲雀。

顧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顧瀾終於回了手。

她咬著下，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顫抖著鬆開了抓著衣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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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別……痛……」

蘇婉清愣了一下，才發現那扇暗門後面，竟然是一間裝修奢華的休息室，隱約還能聽見嘩啦啦的聲。

那種被異填滿的酸脹雖然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酥麻。

此刻，她上布滿了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痕跡，尤其是大內側，紅腫得厲害，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也格外……靡。

「別動。」

「行了，自己洗。」

蘇婉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顧瀾的脖。

她手，帶一串曖昧的聲。

她艱難地撐起，雙酸軟得厲害，每走一步，大內側被過的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顧瀾的目光在那些紅痕上停留了片刻，底的墨漸。

蘇婉清羞憤死，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去拉扯那被推到腰際的旗袍下擺，想要遮住自己不堪的一面。

顧瀾住了她的肩膀，力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這才洗了一會兒，又變渾了。」

休息室內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中央放著一個大的西式浴缸，熱氣氤氳，霧繚繞。

蘇婉清咬著，眶裡又蓄滿了淚。

蘇婉清的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稍微用力一就會留下紅痕。

蘇婉清剛想鬆氣，卻發現顧瀾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蘇婉清磨磨蹭蹭地挪過去，雙手緊緊抓著領，警惕地看著她：「顧帥，我可以自己洗……請您去。」

蘇婉清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

不同於剛才的強勢侵，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很輕。

顧瀾站起，居臨下地看著她，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扔在旁邊的架上。

「求您……別說了……」

這個懷抱並不寬厚，甚至有些纖細，但手臂卻很有力。

顧瀾單膝跪在浴缸邊，挽起袖，將手伸進了中。

顧瀾站在浴缸邊，試了試溫，頭也不回地命令。

那隻手穿過茂密的叢林，再次來到了那處禁地。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旗袍側邊的盤扣。

「今晚，我要驗貨。」

「啊！」

一件件衣落，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

波蕩漾，遮住了下的風光，卻遮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呼聲。

「顧帥……您說話算話？」

「蘇老師，」顧瀾突然湊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你的體，比我想像的還要。」

那手指太軟了，太靈活了，本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不知為何，蘇婉清鼻尖又聞到了那淡淡的冷冽木質香，混雜著顧瀾上獨有的氣息，竟然並不難聞，甚至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瞬。

「躲什麼？」顧瀾住她的腰，手掌在中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後緩緩下移。

那是剛才被過度使用的後遺症，稍微一碰就得要命。

這句骨的話讓蘇婉清的臉再次爆紅，羞恥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雙剛才在蘇婉清體內興風作浪的手，此刻正懸在半空。指尖上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體，那是蘇婉清情動失控的鐵證。

「去？」

蘇婉清閉上睛，淚順著臉頰落滴中。

顧瀾的聲音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顧瀾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的暴戾因奇異地被撫平了。

「剛才進去了不少東西，不洗乾淨會生病。」

隨著那修長手指的離開，蘇婉清猛地一顫，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無力地癱軟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說完，顧瀾轉走了浴室，只留下一個修長冷傲的背影。

蘇婉清雙手死死抓著浴缸的邊緣，指節泛白。

「你弟弟還在牢裡等著你去救。你前腳踏這督軍府的大門，我後腳就讓人把他送去槍斃。」

「過來。」

她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一方潔白的絲帕，優雅地拭著每一手指，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拭一把名貴的槍械。

顧瀾的手指在中靈活地轉動，藉著清洗的名義，再一次對那處的內進行了細緻的「檢查」。

「蘇婉清，你是不是忘了剛才答應過我什麼？」

顧瀾站在桌邊，神淡漠地看著她。

「回家？」

「還要我動手嗎？」顧瀾的聲音冷了下來。

蘇婉清渾僵，裡的希冀瞬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