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从哪里开始‘打扫’呢？”凯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没有看那块掉落的肩甲一，目光死死地锁在那片因为暴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疙瘩的肌肤上，“是这双拿剑的手？还是，这双总是想踢断我肋骨的？”

“嘘——”凯撒伸指，轻轻在她有些发白的嘴上。那是一个极侮辱的噤声动作。

“这破铁，真的很难看。”

凯撒轻笑了一声，仰喝了杯中的酒。酒的味让他底那压抑的疯狂更甚了几分。他大步走过来，靴底在地毯上发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她的心上。

地附在她修长的大上。每走一步，那被打的、质地优良的丝绸内衬就会随着肌的绷而显一抹极其暧昧的褶皱。那双曾经在背上意气风发、夹腹的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拖行在满是污泥的地面上。右大外侧有一狭长的伤，殷红的血珠混着雨缓缓下，在血而苍白的肌肤上画妖冶的红线，一路蜿蜒至被泥浸黑的膝窝。

“别碰我！”泽菲娜终于忍不住低吼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她双手被缚，又能退到哪里去？

泽菲娜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那失重后的坠落让她发一声闷哼，本就耗尽力的在接到厚实的地毯时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他停在她面前，再次蹲下。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战场上那么暴，却带着一更加令人骨悚然的“温柔”。

“脏了我的地毯。”他的语气里听不喜怒，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难以忍受，“帝国没教过你，作为俘虏该有的礼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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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的威胁。也是最有效的威胁。泽菲娜的瞬间僵住。她知这个疯得来。

凯撒的主帐内没有太多的灯，只有几盆炭火在噼啪作响，驱散了外面雨夜的寒意，却让空气变得燥而暧昧。

“别动，”他的神暗了下来，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像是即将决堤的洪，“再动，我就把你这衣服也一起撕了。我相信外面那些士兵，一定很想看看他们没见过的帝国骑士长是什么样。”

“我不需要那无用的东西。”她冷冷地说。

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她，至少没有造成任何实质的伤。但这一层层剥离她防御的行为，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残忍。

他的手指顺着她脸颊的廓缓缓向下动，过她冷的脖颈，停留在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护颈甲边缘。冰冷的手指碰到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

话音未落，只听“嘣”的一声脆响——那是她珍惜的、刻有帝国徽章的轻型铠甲被外力行破坏的声音。银的肩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毯上，了下面只穿着单薄白里衣的圆肩。

“看看你现在的样。”

泽菲娜咬着牙，试图坐起来。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帝国骑士长，此刻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需要用尽全力。她的发丝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还在往下滴。她没有回答，只是努力直了脊背——即便跪坐在地上，她也要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凯撒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那件被打的漆黑披风，随手扔到一旁的架上。他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却没有喝，而是转过，居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