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让人血脉张的赤躯。他的神里没有往日的恭敬与忠诚，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骨悚然的狂和扭曲的。那视线像是有实的手，贪婪地舐过泽菲娜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个依然被凯撒填满的、红不堪的私。

“骑士长大人。”莱恩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他缓缓单膝跪下，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行礼，只是这一刻，这个动作充满了讽刺意味。“您现在的样真是让人着迷。”

“你——”泽菲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个曾经如兄如父般值得信赖的影，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是你、是你卖了行军路线？”她颤抖着问了那个心中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没错。”

替莱恩回答的，是后的凯撒。男人似乎很享受这一幕主仆决裂、信仰崩塌的戏码。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在泽菲娜内缓缓着，一边像讲故事一样说：“你的这条好狗，可是为了得到你，不惜把整个骑士团都卖给了我呢。他说，只要我不杀你，把你留给他，这笔易是不是很划算？”

“莱恩！你疯了吗？”泽菲娜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了来。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让她的剧烈起伏，牵动了内的凶，引发一阵异样的。

“疯了？也许吧。”

莱恩站起，一步步向她走来。火光映照在他半张脸上，显得郁而疯狂。

“我了你整整七年，团长。我在你后看了你七年。可是你的里只有帝国，只有荣耀，什么时候有过我？”

他走到泽菲娜面前，蹲下，视线与被压在地上的她平齐。

“现在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凯撒。”莱恩转看向凯撒，中闪烁着饥渴的红光。“我已经等不及了。”

凯撒挑了挑眉，似乎在权衡。他显然还没有完全玩够，但既然是易，而且，看着这朵傲的蔷薇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玷污，似乎也是一极佳的乐趣。

“当然。”凯撒猛地从泽菲娜内离。

“噗嗤”一声，那大的时带了一大混杂着和的，溅在地毯上。泽菲娜那个被过度使用的一时无法闭合，呈现一个诱人的圆形小，正往外吐着白浊的。

这空虚让泽菲娜难受地哼了一声，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她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