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吧？”

“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从到尾，给我上鞭、让我叫主人的人，是我小叔你呀。”

良久，他叹息似的笑了一声，嗓音低得近乎耳语：

“要不，我改个称呼？Cedric？”

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夜沉得像墨，房间里的小夜灯却得像一汪。

房间里只剩两人缠的呼，和床单的细碎声响。夕彻底沉下去，昏黄的光线被夜取代，只剩床一盏小夜灯，橙的光笼住他们。

“我意识到是你以后，真的很担心，阿纾。

余韵像，一波一波漫过。

他哑声应她，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认输的叹息，“都归你。”

“好。”

她咬字清晰，尾音带着的呼在他耳廓，“以后鞭、项圈、还是别的什么……都归我，好不好？”

岑砚把额抵在她汗的肩窝，呼重而缓慢，像刚从很的下浮上来。他抱着她，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脊骨，一下一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缠上他的腰，声音轻得像梦呓：“不疼……好满……小叔，我喜你……”

岑纾眨眨，忽然翻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低吻他鼻尖，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狐狸。

“……你什么时候知的？”他声音闷在她肩，带着一无奈的懊恼。

她地趴在他，指尖在他锁骨那浅淡的旧疤上打着圈，声音带着刚哭过后的沙哑，却藏不住笑意：

岑纾撑起上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像羽挠。她低，鼻尖几乎贴着他，睛亮得惊人，尾音俏地上扬：

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带一腻的声，再整没，撞得她轻轻发颤。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扣着她手指十指相扣，像要把她骨血里。

“我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的。”

快慢慢堆叠，岑纾的指甲陷他背脊，声音碎得不成调：“小叔……要到了……”

“小叔……不，Cedric，还是主人？”

岑砚的瞳孔猛地收，抱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连呼都停了一瞬。

岑砚的结了，半晌，才低低地笑声。

岑纾趴回他怀里，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心终于慢下来，带着一恶作剧得逞后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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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有一猜，”岑纾用指尖戳他，像戳一只被抓包的大狗，“只是不敢确定。直到刚才你压下来的时候，我一摸到这条疤，就全对上了。”

她歪，睫上还挂着刚才时没的泪珠，声音得像糖，却偏偏要命：

那笑声先是短促，像不可置信，随后越笑越低，越笑越哑，最后脆把脸埋她颈窝，腔震动得厉害，像把她也震得发。

岑砚闭了闭，手掌扣住她后腰，力重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纵容。

“嗯。”他低吻她，加快了节奏，却依旧温柔，“一起。”

“小叔自己都忘记了吧？锁骨这条疤……虽然很浅，但我记得清清楚楚。”

岑砚沉默了几秒，抬手了她的发，掌心。

岑纾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指尖顺着那疤慢慢描摹，声音轻得像羽，却一字一句砸在他心：

她顿了顿，尖轻轻过下，带着一坏，带着一得意，“第一次在club，你我的时候，我隔着面也摸到过。后来视频里，就算你关灯，那截手臂、那排书脊、还有你扣我腰的时候指节的薄茧……我都认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下去，带着一鼻音：

岑纾却先缓过来了。

岑砚叹息一声，终于开始动。

岑砚动作一顿，腔震动了一下，嗓音还带着情未褪的暗哑：“……嗯？”

她俯，尖轻轻过那疤，像给它盖一个章，又像给一个人盖一个章。

“但又很庆幸，庆幸是我而不是别人，至少这样我就知没人伤害你。”

最后一下，他埋去，的一在她内。岑纾呜咽着绷，内剧烈收缩，也到达了。